“你姐姐的兒子是陸澤?”
雲熠眸光微動,想起曾經在方曉敏那裡見到過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除了方曉敏和林斌之外,還有兩個容貌相似的人,方曉敏說那女子就是陸澤的母親。
現在回想起來,良岑和照片上的另外一個男子,的確有幾分相像。
那今天良岑來找他是為了什麼?
勸他放過陸澤?放過他姐姐的兒子?
“雲先生不要誤會,我知道陸澤已經長成了和他父親一樣的性情,我不是來勸說你放過陸澤的。”見雲熠誤會了,良岑連忙解釋道。
“今天約雲先生出來,除了道謝,還有就是我想要親自去面對陸澤,問問他到底記不記得他母親的事情。”
良岑面露懇切,認真說道:“陸澤他做了很多錯事,並且現在還執迷不悟,已經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了,我只是想要親自問一問他。”
雲熠對良岑這話不置可否,“你想問儘管去問好了,不用和我說。”
“謝謝雲先生,我也算是陸澤的長輩,我會親自教訓他的。”
良岑垂下腦袋,斂去眸中神色說道。
良岑的身份出乎雲熠的預料,但他今天找他來的目地確實很清楚的,他希望他不要插手對陸澤的處理,想要自己動手。
雲熠本來的計劃就是讓陸澤自己走向滅亡,現在他樂的輕鬆,只看良岑要怎麼處置陸澤就好。
回到家後,雲苗苗拿回來一枚護身符,說是良岑親自制作的,感謝雲熠為他姐姐報仇。
“大哥,這護身符有用嗎?”雲苗苗趴在沙發上,仔細端詳著護身符。
在她看來就是符紙上面用硃砂畫了符,或許是她不懂吧,沒看出什麼特別來。
“這符……是有用的。”
不論是符紙還是畫符用的硃砂,都是用古法工藝製作而成,畫符的手法也頗具古風,並不是現代那些和尚術士照著古代符咒臨摹而成的那種。
而是真正的從古代傳下來的護身符,傳承幾百年,功效依然在,可見當初繪製這符的人,是位得道高人。
“真有用啊。”
得道肯定的答案,雲苗苗頓時覺得這符有些燙手,“那大哥你快收好,可不能讓我給弄壞了。”
“我也用不上,你掛到牆上去吧,就當給咱們家多疊個buff。”雲熠說道。
雲苗苗點點頭,起身把護身符掛到牆角上。
“我也是沒想到,良岑他竟然會是陸澤的舅舅,人類不是都說外甥肖舅嗎?可他們倆不管是模樣還是性格脾性,看上去一點兒都不像。”
倏地,雲苗苗意識到一個問題,“大哥,你說良岑他接近我,不會是因為陸澤吧?”
“我不知道,不過你的警覺值得鼓勵。”
這麼多年,雲苗苗只有良岑一個朋友,但她並沒有因為良岑是她唯一的朋友就對他盲聽盲信毫無懷疑,完全喪失了自己獨立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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