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泛著幽藍光芒的地下室內,良岑被五花大綁著,看著面前神情冷冽嚴肅的陸澤問道。
陸澤饒有興致的瞥了他一眼,“你知道的還不少啊,那你說說,我想要用你煉製丹藥,還需要用什麼嗎?”
“我知道,是因為我曾經親眼所見,陸鋒是如何用一隻貓妖的妖丹和靈魂來煉製丹藥的。”
此話一齣,陸澤不由精神一震。
隨後面上露出一抹興奮神色,“你認識陸鋒?曾經親眼所見他用貓妖煉丹?”
他全無經驗,如果面前這隻貓妖知道完整的煉丹過程,他或許可以多留他一些時日。
望著陸澤面上狀若癲狂的興奮模樣,良岑閉了閉眼睛,開口問道:
“陸澤,你就不想知道,我曾經親眼所見的那隻被陸澤煉丹的貓妖是誰?”
“誰?”陸澤面上神色一斂,心口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沒由來的慌亂起來。
而下一瞬,良岑的話印證了他心中的預感。
“那隻貓妖,是陸鋒的妻子,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兒子。”
是他母親?!
“你……你到底是誰?”
良岑緩緩睜開眼睛,正色起來一字一句回答道:“我是……那隻貓妖的弟弟。”
什麼?
忽然,陸澤腦中一片空白,一時之間竟有些沒反應過來良岑這話中的意思。
良岑是,他母親的弟弟?!
是這個意思嗎?
‘嘣……’
而就在陸澤愣神兒的功夫,良岑用力掙脫開捆著他的繩索。
“你怎麼會?”
陸澤驚訝不已,那繩索他分明是用了法術的,怎麼會被他輕易的就掙脫開了?
“姐姐被殺害後的這二十多年,你以為我只是做貓糧嗎?”
親眼看著姐姐被殘忍對待,他蟄伏二十多年,為的就是找陸鋒去給姐姐報仇。
但很可惜,被雲熠搶先一步要了陸鋒那廝的性命。
不過既然陸鋒的兒子完全承襲了他的陰險毒辣,那麼也順便繼承他對陸鋒的恨意吧。
“你要幹什麼?”
眼睛良岑眼眶猩紅,好似下一瞬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陸澤不由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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