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自從簡時修回來之後,我們家那老爺子心偏的都沒邊兒了。”
“我也不知道簡時修對我哪兒來的那麼多惡意,第一我媽不是小三兒,第二他從小被人調換不是我們乾的,自從他回來第一天,就把我們娘倆當成敵人似的。”
酒吧內,簡牧喝著酒不斷對雲熠吐槽著他的家世,一身潮男打扮,和之前淪落街邊的乞丐模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有了上一次被簡時修算計著差點兒流落街頭的經歷,簡牧這次學的精明了許多,特意找了兩個翻譯輪流帶在身邊。
這樣就不會再出現聽不懂外語,求助無門的時候了。
“雲熠你家就你一個兒子,根本體會不到我這種痛苦。”簡牧把自己手中的酒杯和雲熠的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雲熠喝了一口,眸光瞥了眼不遠處卡座上總是若有似無朝他們這邊看過來的人。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簡時修派來監視簡牧的。
因為這幾天他和簡牧走的近,簡時修對他的行動肯定也是瞭如指掌的。
“你家人對你很好,可簡時修那個人小心眼兒的很,你喜歡沐馨姐的事情讓他知道了,把你發配過來這事兒肯定不算完,等你回去之後他肯定還會再找你麻煩的。”
簡牧坐到雲熠身邊,煞有其事的分析著簡時修的性格品行。
總而言之一句話,簡時修不會放過他的。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才好呢?”雲熠如簡牧所願的問出了這句話。
果然下一瞬,簡牧很是仗義的拍拍前胸,“和我合作,咱們倆一起把簡時修給拽下來,到那時候他就算是想找你麻煩也沒那個本事了。”
說到豪情之處,簡牧直接拿起那瓶劣質的威士忌給自己灌了一大口。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更何況簡時修他還只是個鄉下小地方長大的。”
看著他這副樣子,雲熠無比確信,簡時修只是把他發配國外來,完全是在享受貓捉老鼠的快-感。
看著滿心不忿的簡牧不斷的折騰,可不管他再怎麼折騰,永遠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兒。
就當做免費看著一場又一場的現實表演,何樂而不為呢?
半個小時之後,簡牧拉著雲熠,一起商量著對付簡時修的訊息傳回國內。
簡時修看著只覺得好笑,簡牧那貨有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清楚的,雲熠更是個從小的紈絝。
他還真是很期待著他們倆能夠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從酒吧出來之後,他們倆又去了娛樂城。”監視著簡牧的人說道。
因為時差的關係,簡時修現在這裡豔陽高照,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下面好似螞蟻一樣的車水馬龍。
站在這裡,讓人有一種坐擁整個世界的感覺。
“在外面等著就行,不需要跟的太緊,別讓他們發現了。”簡時修開口吩咐道。
聲音含笑,可以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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