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照片?”簡時修問道。
陳橙深吸一口氣,如實說道:“是從雲總辦公室的監控中擷取的,我偷偷開啟保險箱的照片。”
“我分明記得當天就去監控室給替換了,怎麼會還有呢?”
做壞事兒就要有做壞事兒的自覺,從她偷偷開啟保險箱,再到去監控室把那段影片替換掉,整個過程都不到十分鐘。
而且那還是在午休時間,監控室內一個人都沒有。
再次意識到陳橙的愚蠢,簡時修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對方有提要求嗎?”
“一百萬,美金。”陳橙說道,“雖然換了個號碼,但我很肯定這兩次發照片的就是同一個人。”
還有就是在短短幾天之內,接連被兩個不同的人勒索機率很小。
所以即便號碼不一樣,可勒索的錢數都是一樣的,肯定就是同一個人。
“給錢。”簡時修說道。
之前還只是他們倆個見面的照片,這次就是陳橙偷開保險箱的照片了,對方是在一步步前進的。
見個面還可以辯解,如果這張照片被雲氏知道了,陳橙肯定會暴露的,所以只能給錢。
但這並不代表簡時修不追究,既然是從雲氏內部監控攝像頭拿到的照片,或許就是當時在監控室裡的人而已。
範圍一下子縮小很多,他只要對雲氏監控室內的工作人員一一調查即可。
把錢劃到對方指定的一個境外賬戶之後,簡時修心緒憋悶。
那些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這種被威脅的感覺很不好,自從回到簡家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過這種被要挾的感覺。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從前,那個需要拼盡一切才能活下去的時候。
‘叮……’
但好在,還是有好訊息傳來的。
地球的另一邊天光微亮,兩個男人無精打采的從娛樂城裡走出來。
其中簡牧衣服頭髮凌亂,眼底還有一圈烏青,更顯得憔悴疲憊。
看樣子他們是輸了一夜,簡時修終於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半個小時之後,簡時修又接連收到了好幾張照片。
簡牧和雲熠去了酒店休息,而今天雲熠本該去上課的,但看樣子應該是曠課了。
“竟然真的是他,我和簡時修那孫子的仇算是徹底結下了。”
透過酒店窗簾的縫隙,簡牧看到樓下街對面那兩個熟悉的面孔。
之前還只是懷疑簡時修讓人偷走他手機和錢包,讓他流落街頭。
現在看到那兩個人,簡牧徹底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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