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到底是不是遇刺,月褚堯比誰都清楚。
她給他下毒,想要他的性命,現如今卻被人以太后之禮下葬,當真是便宜她了。
雖然月褚堯心中有不忿,但還是將太后娘娘的死和他的傷當做是一場‘遇刺’。
若是讓旁人知道皇室醜聞,對皇室的威嚴也是有損的,屆時不一定還要弄出來多少波折。
以‘遇刺’蓋棺定論,再隨便抓兩個‘刺客’,讓這件事情快點兒結束。
隨後,月褚堯又叫來太醫,詢問他身上的中毒情況。
太醫對月褚堯身上的毒也沒有把握,主要是不知道刺客所用之毒的具體配比,只能一點點摸索著配製解藥。
“陛下請放心,微臣會開藥暫且壓制毒性,讓陛下不必終日昏迷。”
月褚堯閉了閉眼睛,揮手讓太醫退下。
老毒婦居然在匕首上淬毒,當真是惡毒。
若如不是為了皇室威嚴,真該將她挫骨揚灰,請法師做法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陛下,臣妾之前在南山縣的時候彷彿聽聞過,在西北之地有一種藥材可解百毒,可否派人去尋找一番?”雲苑將燉湯端到月褚堯面前說道。
月褚堯是不信什麼可解百毒的藥材,“世間之物相生相剋,根本不可能有東西能解百毒。”
“是臣妾想的淺顯了。”雲苑垂眸道。
“你也是為朕著想。”
月褚堯喝了口雲苑餵給他的燉湯,想著等會兒讓檀樓去調查一下太后娘娘那毒是從何而來的。
知道了毒的來源和成分,太醫也就好配置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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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和皇帝遇刺的事兒,盡顯在京城之內流傳。
而京中朝臣眼見著月褚堯能夠正常上朝,想著他‘中毒’的傳言應該是假的,只是有所‘遇刺’而已。
遠在西北的軍營當中,則是沒有任何關於太后娘娘和皇帝遇刺的訊息傳來。
雲熠也只是按照時間估算著,太后娘娘給月褚堯下毒的事兒應該露餡兒了。
這時候,他便寫了封奏摺,將捉到了蒼陰國皇帝之事上報。
但奏摺還沒送出去就被江硯禹攔下了,“彆著急上稟,我怎麼感覺抓到的那個人,不像是蒼陰國的皇帝呢?”
蒼陰國的皇帝不曾御駕親征過,他們自然也就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可江硯禹從小在京中長大,他知道被權利浸潤過的人應該具有什麼樣的氣質。
即便長相可能不是那般俊美,但氣質已經是卓絕高貴的。
而現在他們抓到的那個人,模樣長相屬於扔到人堆里根本找不到的那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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