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云驄剛剛聽小廝稟報說老皇帝帶著雲熠策馬先行了,二皇子云籌便撩開了他的馬車簾子不請自來。
“五弟這馬車還真是寬敞舒適,茶點味道也好,定然是陳貴妃悉心準備的吧。”
雲籌很是自來熟的坐下,喝茶吃點心,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
“都是嚇人準備的,我母妃她太忙了,顧不上這些小事兒。”雲驄知道雲籌又想要就‘有母妃在世真好’做一番感慨,所以提前把他的話給堵死了。
話被堵了,雲籌也不是生氣,繼續說道:“五弟,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雲驄明知故問道。
“父皇帶著六弟先行前往行宮了。”雲籌悠悠嘆息一聲,“六弟這也算是苦盡甘來了,之前在冷宮生活了十三年,換來現在父皇如珠如寶的捧在手裡,真是羨慕。”
“二哥若是羨慕,你也可以效仿一番。”雲驄身體前傾,湊近了些笑著說道:“你自請去皇寺,為我大盛祈福,想必父皇肯定也會對你刮目相看的。”
“不用十三年,只要三年,我們大盛上下都會記得你的好。”
他最不喜歡人說酸話了。
說什麼苦盡甘來,誰在吃苦的時候能保證甘一定會到來?
雲籌聞言呵呵一笑,“我便不去了,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庸人俗人,去皇寺那樣清淨的地方,反而還會玷汙了廟宇。”
“五弟,這五弟妹快要臨產了吧,我給小侄子的禮物都準備好了,只等著五弟喜得麟兒了。”
提起有孕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雲驄態度軟和了許多,可就在這個他沒有什麼防備的空檔,就讓雲籌找到了機會。
“五弟好福氣,年紀輕輕便有了子嗣,可恨你二哥我身體不濟,娶了好幾房妃妾,依舊什麼動靜兒都沒有。”
雲籌深深嘆息一聲,微微搖著頭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
雲驄也很是苦惱,怎麼還是被他找到機會訴苦了?
防備了‘親生母妃’的話題,懟了對雲熠的羨慕,結果還是讓他找到機會了。
“宮中都是些個庸醫,要我是二哥你還是不能諱疾忌醫,不妨去坊間找一些醫術出眾的大夫,或許還能治好。”
雲驄不僅順著雲籌的話說下去,還一副很是為他著想的樣子說道。
雲籌又是一聲嘆息,彷彿很無奈的擺了擺手,“不說了,這都是命。”
又來了。
彷彿老天爺真的對他很糟糕一樣,天底下就他一個可憐人似的。
雲驄在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兒。
他和雲籌差了三歲,但從小到大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吵架,雲籌都是獲勝的那一個。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會哭。
到父皇面前,哭訴一番自己早年喪母,無依無靠的話,父皇直接就判他獲勝了。
誰讓雲籌他母親早逝,而他母親不僅沒有死,活得好好的並且擁有協力皇后執掌六宮的權利。
。哥二憐可的靠無依無負欺,歹作非為親母著仗是他為認會都定肯,慘悽般那得哭籌雲到看人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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