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安相如今已經知道了你昨夜所做之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阮折弦哼道:“他寶貝女兒現在在我手上,我估摸著他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而且我今日又得了個訊息——安妤妤的那個宅子下面,關著不少被拐來的婦女,都是準備用來生產的。”
南榮青眉頭一蹙:“生產?”
“是啊,他們需要嬰兒。”阮折弦咬著嘴裡的大餅,朝南榮青低聲吐了一個字出來,“吃。”
南榮青指尖無意識地緊了緊,這些他早已猜到的事情,如今聽阮折弦親口說出,還是覺得噁心。
“那殿下準備如何?”
“這可是個大案子。除了安妤妤宅院那裡,安鵪應該還在別的地方藏有女屍。本王不日便要上奏朝廷,將他們一網打盡。”阮折弦眯眸道,“讓這老鵪鶉再也翻不了身。”
南榮青聞言微斂眼眸,沒有出聲。
阮折弦的計劃並無問題,可他卻沒有想過——阮兒青會和安鵪是同謀。也難怪他在書中被各種虐,安鵪的背後是阮兒青,阮折弦就算蒐集了全部證據,也只有一敗塗地的命。
好在……南榮青如今的這個假身份還夠用。
不至於讓烏雲蔽日。
“沈算算,你覺得如何?”阮折弦見南榮青不說話,心也提了起來,“可有什麼問題?”
“沒有,殿下若有這個想法,便儘管是試。”南榮青笑道,“我想陛下能夠明辨是非。”
阮折弦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殿下,除了安妤妤一事,我還有一件事想拜託你。”南榮青道,“郝瑟瑟先前救了我一命,對我有恩,也並無壞心,你可否將她交給我看管?”
“郝瑟瑟?”
阮折弦聽南榮青提到她,唇角扯起,有了幾分不悅的味道:“我對這人印象倒是不算好,她就是個好色之徒,你還是離她遠一點,以免也染上惡習。”
南榮青:“……”
“殿下,她是個女子,那些先前死亡的婦女也不是她害的,想來脾性不壞。”南榮青道,“我只是有幾件事想問她。她是證人,若某日再被人暗殺了,對我們來說也是損失。”
“行了,你少給我胡說八道。你說來說去,不就是想求我放了她?”阮折弦把餅又塞進南榮青手裡,冷笑道,“我說呢,你怎麼今日知道給我買好吃的,原來是另有圖謀。”
南榮青:“……”
“那殿下願不願意讓我見她?”
“呵……”阮折弦舌尖頂了頂上顎,道,“行。你想見她,也可以。但本王聽說她不久前才被嚇暈,如今一時半會兒醒不了,你不如再等等?”
南榮青:“……嚇暈了?為何會被嚇暈?”
“不知道,她或許是做了虧心事,自己嚇自己吧。”阮折弦眉眼彎彎,他握住南榮青的手腕,道,“府醫說她沒有一兩個時辰醒不了,你不如在我府中歇下?等她醒了,本王再帶你去看她,如何?”
南榮青:“……”
他若在這裡歇下,明日還怎麼趕去上早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