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比他想象中還要高挑有力一些。
“我還以為殿下是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想要來與我成婚。”南榮青無奈笑道,“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阮折弦噎住。
不久後,他冷聲開口:“你都已經要和蕭琣鞍成親了,還在我面前裝什麼深情?我是不信你這套的。”
“假的。我和他之間只是合作,並無感情糾葛。”南榮青指尖捂住額間,“紅痣也是我自己除去的,這個太顯眼,太容易惹人懷疑了。”
阮折弦頓了頓。
他其實早在來鄭國前就已經將南榮青的生活狀況打探的清清楚楚。加上他明裡暗裡偷聽了不少內容,也知曉南榮青並無私情。
但阮折弦自己心裡清楚,和南榮青願意主動解釋給他聽,這感覺就又不一樣了。
阮折弦心裡爽了一點,他唇角微抿,依舊面上不虞:“你三言兩語,以為我就信了?可別忘了,你當初可是狠心……”
“殿下,坐低一點,讓我看看你。”
阮折弦一頓。
南榮青頗有些無奈:“這麼久沒見,要不要親一親我?我很想你。”
這些話如驚雷一般在阮折弦耳邊炸開,他腦子尚未轉動,身體幾乎就在南榮青開口的一瞬間撲了上去,緊緊摟住了南榮青的脖頸。
南榮青被他撞得差點摔倒在床,他扣住阮折弦的大腿,仰面和對方激吻在一起。
阮折弦依舊吻得毫無章法,他發瘋般咬南榮青的唇,舔他的舌,又帶著股不知是恨是喜的力道,在他口腔當中亂撞。
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從痛中感受到南榮青的存在,感受到他自己的存在。
“王八蛋……還有誰能比你更混蛋?”阮折弦鼻尖泛酸,他撕扯著南榮青的婚服,脊背弓起,仿若是迷途的困獸,“我真想殺了你,把你製成傀儡,這樣你是不是就不會再跑了?你是不是就不會再這樣了?”
他話音細碎,落在南榮青耳中,也讓他不自覺低笑出聲:“好啊,只要你有本事,那就把我做成這樣吧……阮折弦,阮青兒,青兒……我也被你毀了。”
他們之間的親吻像是野獸在互相撕咬,又在雙雙負傷後互相舔舐。動作由重及輕,嘴唇黏著嘴唇,舌尖追著舌尖,直到裡面酥麻疼痛,也沒有人願意提前退出。
阮折弦在這樣灼熱燒人的氣氛中呼吸愈發沉重,他被南榮青壓到床柱旁,褻褲也被單手扯開,扔到一旁。
“哈。”阮折弦脊背抵住床柱,他嘴唇微張,罕見地在南榮青眼底看到了一些逐漸沸騰的東西。
那是色。
也是欲。
那是,南榮青因他而沸騰的情與愛。
“其實,你這幾年想死我了,是不是?”阮折弦雙腿夾住他的手,緩緩眯起眼眸,“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