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琣鞍嗤笑出聲,他再沒有停留,大步朝門外走去。
隨著門外太監的起駕聲,蕭琣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筱卿卿眼前。她看著他走遠,眼睛泛紅,又走去了屋內。
蕭嶽的書信在午時又藉著宮人之手傳入了鳳棲宮。筱卿卿看了一眼,便知道這裡面藏著的,又是阮寶兒與蕭嶽的密謀之事。
筱卿卿將信開啟來看,果不其然,裡面提到了殺帝起兵之事。
筱卿卿面不改色地拿起筆,她這些年已經將阮寶兒的字跡模仿得有九分相像,便仿照他的語氣,給蕭嶽回信。
一切結束後,筱卿卿走回梳妝檯旁,準備小憩片刻。
這幾年她有意示弱,從不與阮寶兒爭奪這具身體的主導權,讓他掌控了大部分的時間。這無疑讓阮寶兒徒增了許多了自信,也讓他以為筱卿卿不過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筱卿卿嘴角露出諷笑。她忍辱活了這麼久,如今蕭嶽將要起兵謀反,也總算到了他們該一絕了斷的時候。
只可惜蕭琣鞍……
筱卿卿眼角泛酸,不多時,那些水汽就又被她逼了下去。她僵著手臂開啟梳妝匣,待見到裡面的寶玉時,她整個人怔住,腦中也霎時間空白。
這是……通靈玉?
*
南榮青本只計劃留在鄭國一個月。但這幾日朝堂上暗流湧動,他潛伏在京中的暗衛也都來報,道蕭嶽有不臣之心,他便又在鄭國留了下來。
蕭琣鞍如今手上的軍隊只有皇城的護衛軍,因其未掌控實權,大部分軍隊還是在蕭嶽手上。
他為此焦心不已,擔心自己禁不住蕭嶽一砍刀。
阮折弦毫不遮掩地露出譏諷:“有我巫族的禁士,再加上謖國駐紮在附近的幾十萬大軍,你怕什麼?這蕭嶽武功不過平平,我去殺了他便是。”
“他武功平平?我看你怕不是眼神不好!”蕭琣鞍慣會看形勢,他走到南榮青身旁,又笑道,“我想這種人,只有蕭師父能治得了他。是不是?”
南榮青:“……”
“你蕭師父忙著呢,沒時間管你的破事。”阮折弦嗤了聲,“你可信我,能千里之外,取人人頭?”
蕭琣鞍狐疑:“你?”
阮折弦笑:“你等著。我保證,他的軍隊進不了京城。”
這兩人的談話都落入南榮青耳中,他未曾開口,只是暗暗算著當前的局勢。
謖國的軍隊畢竟在關外,若入鄭國,必會產生糾紛。若是能得巫族的助力,再聯合鄭國內部士兵,的確能減少不少壓力。
再不濟,他還有一個導彈。
如此想來……輸,是不可能的。
南榮青低頭喝了口茶水:“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的本事?”
阮折弦伸伸懶腰,站了起來:“好啊,樂意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