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趙七都嚇得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姐，你這也太敢要了！
張掌櫃的臉色變了又變，他盯著程之韻，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可程之韻的神情坦然又平靜，沒有半點心虛。
“老闆娘，你這個價……是不是太高了？”張掌櫃的聲音沉了下來，“我悅來客棧雖然家大業大，但也不是冤大頭。”
“高嗎？”程之韻反問，“您家一隻烤鴨賣多少錢？五百文，還得排隊預定。用我這炭，您的烤鴨味道能更上一層樓，到時候，是賣六百文還是七百文，全憑您一句話。多出來的利潤，和我這一百文的炭錢比，哪個多哪個少，張掌櫃心裡應該有數。”
她又指了指那兩個烤鴨師傅。
“再者，沒了煙熏火燎，您這兩位老師傅幹活也舒坦，手藝也能發揮得更穩定。這省下來的人心和功夫，難道不值錢嗎？”
張掌櫃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那塊燃燒的棗木炭，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
程之韻說的沒錯。
一隻烤鴨的成本，大頭在鴨子和人工上，炭火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就算用一百文一斤的精炭，一隻烤鴨也多不出二十文的成本。
可如果味道真的能提升，價格漲上一百文，食客們只會搶得更瘋！
這筆賬，怎麼算都划算！
“好！”張掌櫃一咬牙，一拍大腿，“一百文就一百文！但是，我有個條件！”
“張掌櫃請說。”
“這‘果木精炭’，你只能賣給我悅來客棧一家！京城之內，我不希望在第二家酒樓聞到這個味道！”
這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他要的不是炭，是壟斷！
程之韻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雞的小狐狸。
“成交！”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叮！】
幾乎在兩人達成協議的瞬間，程之韻的腦海裡，一聲清脆的提示音轟然炸響！
【檢測到宿主成功開闢全新盈利專案‘果木精炭’，並與京城最大酒樓‘悅來客棧’達成獨家供貨協議，對市場產生重大影響！】
【商業里程碑成就‘獨家壟斷’達成！】
【獎勵發放：積分+150！】
】。522：額餘分積【
！來起跳狂臟心的韻之程
！點十五百一
！了手到分積點十五百一，夫功的眼轉一麼這就
！了多快得來烤賣比
。芒的璨璀出放綻間瞬，示圖的暗灰本原個那上板面統系著看，喜狂的頭心下強
】。分積002：）紙圖（爐窯製燒瓦磚【
！了夠於終分積
。聲一了地疑些有，話說不天半見櫃掌張”？娘闆老“
”……怕恐，量用的邊這您。了低太是在實量產的炭這，想在是我“，意歉分幾著帶上臉，神回地猛韻之程”。櫃掌張，啊“
”！說好都切一，上供我給炭把能你要只！人給人要，錢給錢要！量產大擴就你那“，揮一手大櫃掌張”？低量產“
”……小不目數，錢筆這。窯新建得就，量產大擴要，是只“，揖一深深櫃掌張著對韻之程”。了心放就我，話句這您有“
”！我找來再你，夠不“，裡手韻之程到塞接直，票銀張一出掏裡懷從地豫猶不毫櫃掌張”！金定的子銀兩十你付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