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涼亭下。
馬鵬忙快步走過來,神情帶著一絲謙卑:“老闆。”
“呦,是青幫的馬老闆。”李季抬頭掃了他一眼,冷笑道。
聞言。
馬鵬心中頓時一慌,聽長官這意思,似是對他有所不滿。
“您說笑了。”馬鵬訕笑道,心中卻暗自思量著,他到底哪兒做的不如長官的意了?
“馬老闆如今家大業大,有了地盤,有了生意,還拜了黃老頭當師父,財大氣粗,出門有小汽車,回家有丫鬟端洗腳水,就差娶三五房小妾,過悠閒自在的生活。”李季不著痕跡的敲打道。
“您這是……?”馬鵬心想他到底哪裡做錯了,令長官這般不悅。
“馬鵬,一年前,你是幹什麼的?”李季冷哼一聲問道。
“一年前……我是青幫的小混混。”馬鵬一頭霧水,長官到底啥意思?
“一年前的你,吃不飽,穿不暖,被迫無奈參加蘇浙別動隊,在戰場上撿了一條命,回到上海灘之後,搖身一晃,成了舞廳的小老闆,短短幾個月後,又成了閘北這一片有頭有臉的幫會人物。”
“馬老闆如今有錢有勢,似乎已經忘了你的真實身份。”李季這話帶著濃濃的警告。
“老闆,是不是卑職哪裡做的不好?”
馬鵬心中滿是苦澀,他能有今天的小成就,全賴長官的提攜,不然,他也不可能活著從戰場下來。
“上海灘現在是什麼情形,你心裡很清楚,我們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討生活,稍有疏忽,便會滿盤皆輸。”
“可你這些天都幹了些什麼事?流連百樂門舞廳,傾心百樂門的頭牌陳曼麗。”
“別忘了,你手底下有十幾名兄弟,他們都有父母家人,你為一己貪慾,難道要讓他們跟著你一起陪葬?”
李季厲聲訓斥道。
他對下屬很寬容,只要不影響到潛伏,他一般不會發火。
畢竟是個男人都有貪慾。
他不反對下屬偶爾去暗門子解決一下。
但他禁止屬下在潛伏期間動感情。
要知道,感情這玩意兒容易讓人利令智昏。
聞言。
馬鵬心中苦笑不已,原來長官是為此事發火。
他趕緊組織了一下語言,解釋道:“老闆,此事並非如此,卑職聽說百樂門頭牌舞女陳曼麗是一名情報掮客,所以才接近她的。”
“哦,這麼說你是有目的性的接近?”
李季心中冷笑,同為男人,馬鵬看陳曼麗的眼神,他又豈會不明白,就算他接近陳曼麗是為了獲取情報,但也抱有一部分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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