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副官,雨濃兄是不是不行了,要不要送他去醫院?”李季一臉認真的問道。
“局座可能是被煙嗆著了。”吳憶梅瞥了李季一眼,心想他真是夠損的。
“雨濃兄這身子骨太嬌貴了,就跟日本娘們似的。”李季繼續冷嘲熱諷,要知道,姓戴的不止一次要幹掉他,對待敵人,他是不會留有任何餘地的,若不是現在的形勢不允許,他早送戴雨濃下黃泉了。
“你……你………阿嚏。”戴雨濃聽到李季罵他是日本娘們,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奈何鼻炎犯了,噴嚏一個接一個,大把的鼻涕往下掉,讓他無力回懟。
“雨濃兄,你這也太噁心了,哪有你這麼掉鼻涕的……。”李季一臉嫌棄,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帶著手下人繼續往上走。
“李季……阿嚏……。”
戴雨濃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惡毒,他從年幼起,便因鼻炎而自卑,鼻塞、香臭不分、流膿涕等,說話翁裡翁氣,又叫馬相,而馬相主富貴,這些年,沒有人因為他流膿涕而不悅,李季是第一個罵他噁心的人……。
正在往上走的李季,毫無徵兆的打了一個噴嚏。
“姓戴的狗東西果然在背後罵我。”李季嘀咕一句,轉身看了一眼被他甩在下面的戴雨濃,眼中閃過一縷森冷。
隨後。
他帶著吳憶梅等人繼續往上走。
一會兒後。
他們一行人來到官邸外面。
時間正好是下午三點整。
吳憶梅等人在草亭附近等候,李季獨自前往官邸,來到官邸門口,他按規矩交出配槍,又接受衛兵的搜身,當然只是輕度搜一下。
這是委座官邸的規矩,不管官職多大,只要來官邸,都免不了交槍搜身,哪怕戴雨濃也是一樣。
在得到允許之後,他從官邸大廳進去,接待他的是一名侍從室上校參謀。
“委座正在和陳長官談話,你稍等一下。”上校參謀道。
李季點了下頭,侍從室的參謀人員,大部分都是黃埔前六期的軍官,別看他們只是一名參謀,權力卻不小,軍統的戴雨濃、中統的徐恩曾見了他們,也得低頭與之交好。
過了好大一陣子。
戴雨濃從官邸大廳進來,就見他拿手絹捂著鼻子,翁裡翁氣的。
“雨濃兄,你這鼻炎還沒好?”李季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
戴雨濃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搭理他。
李季也不惱,笑道:“我有一個治療鼻炎的偏方,改天派人給你送過去,保證藥到病除,讓你從此不再流膿。”
戴雨濃還是不搭理他。
他可不想再被李季坑一把。
而侍從室的參謀人員都知道戴雨濃有鼻炎,每到換季的時候便會流膿涕,雖然讓人有些噁心,卻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戴雨濃是委座的眼睛和耳朵。
再者,戴雨濃每到逢年過節,便派人給他們送禮,他們心裡就是再噁心,也只能裝作視而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