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風嘖嘖稱奇,“你家這伙食,比我們平時在家吃的舒坦,這牛肉很難得啊。”
柳芸就把牛肉來源說了,“是白老闆運氣好,我們也是頭一回做呢。”
白如風聽完唏噓不已。
“如今外頭確實開始亂了,你們日後儘量少往鎮上去,再這麼下去,鎮上的生意恐怕也做不成了。”
說完,三人都表情凝重。
梁少斌收斂情緒,起身拿家裡泡好的拐棗酒,給白如風倒了杯。
“自家釀的,嚐嚐看。”
柳芸本來對酒沒啥興趣,可這拐棗酒是她親自泡的,拐棗又是梁少斌親手摘的,意義不一樣,就想嚐嚐看。
梁少斌瞧她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酒壺,也給她倒了杯。
“少喝點,多吃點肉。”
“知道,我就是嚐嚐鮮。”
白如風瞧兩人氣氛跟之前完全不一樣,就明白了。
他笑眯眯地舉起酒杯對二人說道:“多謝二位招待,我先乾為敬。”
一杯酒下肚,白如風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滷牛肉,嚐了嚐,眼中閃過一抹驚豔,嘴裡更是香得半天說不出話。
然後又嚐了塊兒,難掩激動道:“梁娘子,這滷牛肉的配方能否賣給我?這回我保管不還價,你要多少給多少。”
話音剛落,梁少斌就忍不住提醒。
“根據我朝律例,凡販賣牛肉者,一律嚴懲不貸。”
柳芸也很可惜,“是啊,不是我不願意賣方子,實在是這方子你拿回去也用不上啊。”
聽到這話,白如風也跟著失落,嘴裡的醬牛肉都不香了。
柳芸一邊涮牛肉一邊可惜。
如今是不缺銀子了,可等戰亂結束,還是要重新出來做生意的,誰也不會嫌銀子多。
就改口道:“這滷牛肉賣不成,但我這兒還有滷肉的方子。”
“這方子能滷的東西也很多,什麼豬耳朵、豬頭肉、豬蹄胖、豬腳,就連豬下水都能滷。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不等柳芸說完,白如風著急問。
柳芸嘆了口氣,“只不過眼下不太平,你方才也說了,鎮上飄香樓都開不下去,萬一江都府也亂了呢?”
白如風長舒一口氣。
“我當是啥呢?放心,江都府亂不了,即便亂了,日後總歸還有開門做生意的時候,梁娘子儘管開價。”
“這麼有底氣?”柳芸詫異,跟梁少斌對視一眼,就默默伸出兩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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