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小,不懂江湖險惡,今兒個也就是遇到我了,不願跟你一個孩子計較。若是換上一個心眼小且睚眥必報的主,就你指使手下惡意傷人致死這事豈能善了!”
“算了,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丫頭你忙你的吧,我那頭還有事,就不在這兒陪你們閒聊了。”
言罷任大彪拱了拱手轉身就走,根本就不給秦夢和穆罕默德說話的機會,將耍無賴那股勁兒發揮到了極致。
看著任大彪漸行漸遠的背影,穆罕默德只是苦笑著搖搖頭並沒有說什麼,畢竟對於他來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是最佳選擇。
可秦夢這邊懵了,這特麼啥玩意兒?
你說要驗資,我就把錢拿出來給你驗,結果你又說沒意思不玩了,鬧呢?
“哥……!”
秦夢的小脾氣上來了,指著任大彪的背影問高陽,
“這個人不講武德,我能弄他不?”
高陽無所謂的揮了揮手,“你自己的事兒你自己定,只要你不後悔,你想咋弄就咋弄,我不管。”
“哦了!”!
有這番話兜底,秦夢就可以放開手腳做事了,至少不用擔心回家捱揍了,就算她媽知道想事後清算,她也可以理首氣壯的說一句這是我哥同意的。
眼見任大彪就要穿過圍觀人群走出碼頭範圍,秦夢大喊一聲“你給我站住,誰讓你走了?”
聽到喊聲的任大彪只是腳下頓了頓並沒有停,混跡江湖多年的他心裡門清,如果此時停下來,除了會讓顏面更加掃地外一點好處都沒有,既如此,那還留下來扯啥呀!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是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任大彪的臉上,讓他不能寸進。
捂著腫脹的腮幫子,任大彪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瘦小的男子不明所以。
打完人葉關也不吱聲,就那麼不丁不八的站在那裡擋住了任大彪的去路。
懵逼後的任大彪剛要發火,就被一路小跑追過來的秦夢擋在身前。
“姓任的,你跑啥呀,我還沒驗你的資呢?”
“嗨~,你這丫頭……!”
任大彪捂著著腮幫子故作慷慨道:“我不都說了嗎,不跟你參與這船貨的競爭了,你可以用起底的價格獨享這船貨物多好啊,這一進一齣最少省了百十來萬兩銀子,多好一件事兒,你又何必在意我的去留呢?”
秦夢小手一擺,斷然否定道:“既然你己經參與了,你就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讓我驗資,再有就是按照碼頭的規矩來,賠我差額並斷你雙腿,給你十息時間,自己選吧!”
看了一眼瞄著自己的那十幾把鋼弩,又瞅了瞅嚇得跟一群鵪鶉似的手下,想撂兩句狠話撐撐場面的任大彪又硬生生的把話嚥了回去。
繼而換上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用盡量溫和的語氣對秦夢解釋道:
“丫頭啊,你這是頭一次來碼頭做交易,有些行規你可能不太瞭解,就比如貨款這事,動輒都是幾萬幾十萬的生意,誰會隨隨便便將這些錢帶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