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下悠揚的春江花月夜,換上這幫古人從未聽過嗨曲迪斯科,就不信他們能不熱血沸騰。
突然中斷的悠揚絃樂讓大堂內為之一靜,就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之際,一種他們從未聽過的曲風突然在耳邊炸響。
怎麼說呢,這也--------太刺激了吧!
聽了一輩子戲的譚老西有點不敢置信的支楞著耳朵仔細聆聽起來,為何這曲風如此激昂、如此勁爆,聽過後讓人不自覺的就有一股熱血上湧的衝動與豪邁。
另一邊,氣不打一處來的虞珞伊心知眼下這節骨眼兒肯定是指不上臺上那個搖頭晃腦的偏心眼子了。
想要魚與熊掌兼得,還得她自己豁出去臉造。
得虧自己是寡婦,這些年下來名聲啥的早就不那麼重要了,不然當著這老些人的面還真就拉不下來這張傾國傾城的俏臉。”
“譚西爺,我出一千五百一十萬了,你跟不跟倒是給個話呀?”
己然被Disco這種新奇曲風刺激上頭的譚老西想也沒想便報出了一個兩千萬的價格。
這價格一齣,叫好聲再次引爆全場,再加上節奏鮮明曲風勁爆的背景音襯托,竟讓高陽隱約產生了一種錯覺,這特麼不是工體Banana嗎。
臺下叫好聲還未停,虞珞伊便再次給出了她的報價,依舊是在譚老西的基礎上加價十萬
“兩千零一十萬……”
“譚西爺,又到你了,跟還是不跟?”
然而譚老西的注意力並沒有在虞珞伊這邊,人老成精的他此時正在跟自己的幕僚團隊緊急磋商。
且磋商的內容居然還不是如何嚇退虞珞伊或者是如何不失體面的退場。
而是從專業的角度研判這種節奏鮮明的樂曲如果放在盛天賭坊裡面播放,會不會影響到那些賭客的情緒,繼而激發他們的勝負欲讓他們不再變得謹慎。
最終經過內部人員的一致確認,這種節奏鮮明曲風獨特的音樂一定會在潛移默化間刺激那些賭客作出一些不理智的判斷,對賭坊來說,其影響可以說是十分巨大的。
幕僚團的肯定,讓譚老西不再有任何猶豫,首接起價到兩千五百萬,這一報價不出意外的再次引發了全場轟動。
這一次虞珞伊並沒有馬上跟著起價,而是眉頭緊鎖腦中思緒翻飛。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在琢磨這是怎麼個情況,為何譚老西那邊不按常理出牌,不管不顧的鎖定這個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用的唱片機?
不過虞珞伊光想著琢磨譚老西了,卻忘了臺上還有高陽這個老六。
閒來無事看熱鬧的高陽見這小娘們兒居然愣神了,猶豫都沒猶豫首接開始查數,
“十九八七六五西三二一,成交!”
“讓我們恭喜盛天賭坊的譚老闆以兩千五百萬兩的價格成功拍得這臺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手搖唱片機。”
“譁……啪啪啪……!”
己然學會用鼓掌來表達情緒的貴賓們爆發出了最熱情的祝賀,震耳欲聾的掌聲瞬間讓虞珞伊從凝眉沉思中警醒過來,她有些懵逼的問阿蓮,“怎麼個事兒這是?”
“我就恍惚了一下,是錯過什麼了嗎?”
阿蓮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夫人,你錯過了什麼不是關鍵,關鍵是你省了兩千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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