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高陽突然話鋒一轉,“你這麼想沒毛病,這也是解決封口問題的最佳辦法,既對得起兄弟又對得起自己。”
“可是老杜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他們略知皮毛的基礎上?”
“一旦你在這裡刑訊逼供,這幾個老匹夫嘴裡的秘密被這些兄弟們偶然間聽到了知道了看到了並且最終還參與了,你覺得……”
高陽話說到一半兒突然不說了,然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杜殺。
杜殺則是苦笑著點點頭,表示明白並理解了。
老半天沒吱聲的李鬼卻是突然開口了,
“少爺,按照你剛剛說的這個邏輯,左右這些兄弟最終都得帶去遼東,那麼多幹點少乾點、知道的多點知道的少點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了……”
高陽指了指門外那些進進出出的糙漢子們說道:
“你叫他們過來幫忙拆家,事後管一頓大酒再給點碎銀子他們得感恩戴德的誇你一聲好大哥。”
“可你若是叫他們過來搬的是銀子,還是上千萬兩的那種,那事後可就不是一頓大酒一點散碎銀子能打發的了。”
“知道啥叫不患寡而患不均嗎?”
“我特麼一宿沒睡累的跟個孫子似的幫你偷摸轉運了上千萬兩紋銀,結果你卻一頓大酒二兩碎銀把我打發了?”
“李鬼我問你,這活兒換你幹,你會不會有想法?”
李鬼嘴角抽了抽沒吱聲,但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
“你不用不吱聲……”
“我都知道你想說啥,”
“你是不是想說左右也那麼些銀子呢,不行就多給點唄!只要給的足夠多,兄弟們自然就沒意見了對吧?”
“錯……”
這次高陽都沒給李鬼表達意見的機會,首接給他解釋起來,
“每個人的能力都是有價值的,當他的能力完全不匹配這份價值時,你給他再多他也不會滿意。”
“因為這種人不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是太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而這兩種性格的人卻有一個相同的共性,那就是你給的越多他們就越覺得吃虧。”
“道理很簡單,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無論你給他多少銀子他都認為這是應該的,雖然嘴上客客氣氣的說都是哥們兒不至於,但誠實的手卻不會有一絲推辭。”
“最操蛋的是這種人還很有可能在外面喝酒吹牛逼時罵你是個損攬子。”
“老子累死累活的幫你轉運了上千萬兩銀子,你卻只給了一萬兩的辛苦費,跟誰倆呢,太特麼瞧不起人了吧?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而那些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更特麼絞牙,他會在心裡一首琢磨,為啥一頓大酒外加二兩銀子的活兒卻要給我拿一萬兩銀子呢?”
“這裡面是不是有事兒啊,這一萬兩銀子是給我的封口費吧?”
“可特麼老子幫你轉運了上千萬兩銀子,你卻只給了一萬兩,這也太損攬子了吧,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手攤一鬼李著朝高兒這到說
”。人是不外裡是不是,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