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許虎伸手指著高陽厲聲斥責道:
“倒是你,仗著廖公公在背後撐腰,居然光天化日下堵上門做起那挾恩圖報之事,同為年輕人,我許虎為你所做之事感到不恥。”
“現在,我代表家父把話撂這兒,你的救命之恩我們許家會還,但什麼時候還、怎麼還、還什麼,還有待商榷。”
“且報恩這件事必須得有見證人,也就是廖公公必須得在場,否則就你這人品,呵呵……,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我話說完了,你小子還有沒有事兒,沒事兒的話好走不送!”
許虎的一番話讓許明遠這個當老子的也徹底冷靜了下來,眼見兒子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也只能順著這條路走下去了,遂拱手抱拳不卑不亢的說道:
“高公子,虎子說話不過腦子,多有冒犯,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不過虎子剛剛有一點沒說錯,也是我之前忽略的一點,就是報答救命之恩這事兒怎麼可能沒有見證人呢?”
“這人老了,腦子確實跟不上,公子勿怪!”
“這樣吧,我這兩天試著聯絡一下廖公公那邊,看看他什麼時候方便,訂妥後老夫選個好地方擺個場子,廣邀江湖名宿,場面搞得熱鬧些,屆時咱爺倆當著眾人的面將這事做成美談如何?”
“不如何……”
高陽首接擺手拒絕道:“爺們兒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啊,而是我對於這種又當又立的事兒早就失去了興趣。”
“而且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老廖雖然跟你是哥們兒,但他絕不會受邀充當這件事的見證人,別問為啥,問就是他不敢。”
“也許您老覺得我是在吹牛逼,沒事兒,我正好藉著你這個話頭兒把事兒說明白。”
“你倆先坐下吧,咱就正常嘮嗑,沒有必要整的這麼針鋒相對。”
許明遠想了想也是,在不可能鬧掰的前提下確實沒必要整這麼僵。
“來人……”
“給高公子重新看茶。”
許虎眼見自家老爹順過這股勁兒了,便也不再小心翼翼的偷摸攔著了,隨便找把椅子往茶臺邊上一坐,靜觀這小子接下來的表演。
然而等了半天,眼見連新茶都換好了,也不見高陽那邊開口,不明所以的許明遠實在沒忍住,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意思你差不多得了,還抻悠起來沒完了。
高陽自然是看出許明遠啥意思了,他笑了笑沒吱聲,而是朝著西轉圈那些怒目而視的精壯漢子揚了揚下巴。
許明遠瞬間恍然,
“公子請放心,這些都是追隨老朽多年的弟子,也都是虎子的生死兄弟,留在這裡不礙事的。”
“好……”
高陽笑呵呵的給許明遠比了一個大拇指,
“難得老爺子你有這份自信,那我也就不用再顧忌什麼了。”
“是這樣的爺們兒,我今個兒來此是想聘請您老出山替我保護一個人,說白了就是保鏢,而且……”
“啪……!”
,起而案拍虎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