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小子開什麼玩笑呢,家父現如今這身份怎麼可能去給別人當保鏢?”
突然被打斷說話的高陽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許虎,
“說完了沒有,說完了我接著說。”
眉頭微蹙的許明遠揮了揮手,“虎子你坐下,先聽高公子把話講完。”
收回視線,高陽繼續說道:“而且這個任務時間會很長,長到你的餘生也許只能做這一件事的地步。”
“但是……”
眼見許虎又要發飆,高陽一邊說話一邊伸手點了點他,示意這個聽風就是雨的傢伙安分點。
“但是我剛剛也說了,我是聘請您老出山,請注意是聘請,是有償的那種,絕不是挾恩圖報的那種白嫖。”
“所以咱們現在就可以把事情擺在明面上談了,不摻雜任何情感因素,純利益交換的那種。”
“至於說爺們兒您想不想談願不願意談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堅信在絕對利益面前這天底下就沒有不能談的事情。”
說到這兒,高陽做了請的手勢給許明遠,意思我說完了,你看你這兒還有沒有補充的,沒有的話我就上乾貨了。
許明遠微微頷首道:“公子首言首語實乃真性情也,既如此老夫也就不跟你客套了。”
“敢問公子,若是拋開恩情這方面不談,其實你我之間並不相熟,既然不熟,公子你為何會如此執著的邀請老夫出山呢?”
“聘請、聘請……”
一旁的許虎著急忙慌的糾正道:“爹你能不能注意點措詞?那聘請和邀請能一樣,意思能差出去十萬八千里……”
“哦哦哦……”
許明遠苦笑著點點頭,“對對對,是聘請……”
“老夫想問的就是,公子為何會如此執著的要聘請我去當那個什麼護衛保鏢呢?”
高陽倆手一攤無辜道:“爺們兒你這話說的有瑕疵,你不能怪我執著,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風骨凜然方正不阿,咱用人圖啥,不就圖個人品好嗎?”
“呃……”
這話許明遠是真接不下去了,就連一旁急頭白臉的許虎都訕訕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人家如此首白的誇他爹,他除了閉嘴之外能說啥。
許明遠略作思考後換了一個問法,
“公子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是老夫的救命恩人想必也應該知道,老夫這次命懸一線生死大劫後於武道一途上有了些許的精進,目前來看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所以不是老夫自傲也不是老夫自大,你若真想聘請我出山去給誰做護衛,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前提是老夫還得同意才行。”
“哦……”
說到這兒許明遠頓了頓
“順便多提一嘴,老夫對那些黃白之物沒有任何興趣,所以公子不必以金銀之物許以承諾平白浪費你我的時間。”
許明遠本以為這位高姓公子聽完他的這番話後會略顯尷尬會知難而退甚至還會拱手告罪,就是沒想到這位公子爺會顯露出特別迷茫與十分不解的表情,而且還不像是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