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這一齣就連己經悻悻然坐那兒一聲不吭的許虎都看懵逼,心道你這便秘的表情演給誰看呢,咋地啊,是沒聽明白俺家老爺子話裡的意思啊還是瞧不起宗師境的高手啊?
確實有些糾結的高陽糾結了半天后才弱弱的問了一句,
“那個啥,爺們兒……”
“我冒昧的問一句啊……”
“您老是不是除了知道我是誰以外,其他關於我的任何過往資訊根本就不知道吧?”
許明遠很誠實的點點頭,“老夫確實有問過,但廖公公那邊沒過多透露,他只說你是一位富家公子,所以我對於公子你的過往資訊還真就不是很瞭解,呃……,應該是一無所知才對。”
“啪……”
高陽一拍大腿恍然道:“我就說嗎,我都親自登門聘請你了,你居然還二二呲呲的挺不樂意,原來根兒在這呢,這就不賴你了,不知者不怪。”
神色有些愕然的許明遠將目光望向了滿眼盡顯不屑的許虎,想從他兒子這裡尋求一絲靠譜點的答案,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滿嘴胡說八道的小子是不是在吹牛逼。
結果一看許虎那跩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表情,心裡剛剛升起一絲懷疑的許明遠又把心放下了,笑呵呵的坐那兒看高陽如何自圓其說。
結果高陽只一句話就把這略顯膨脹的爺倆幹沉默了。
“那啥,正式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就是京師地界上這段時間風頭最盛、話題度最高、最被人津津樂道屢屢提及的黑衣巷扛把子,人送諢號活閻王的高陽高九幽。”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許虎,但見他一個高從椅子上躥了起來,看著高陽眼神狂熱的驚呼道:“你……你就是外界傳說的那個黑衣巷裡的悍匪頭子?”
“嗯~!”
高陽哭笑不得的點點頭,“好像確實也有一少部分不明事理的群眾這麼形容我。”
激動的許虎追問道:“那八臂天羅真是被你府上的人當眾斬殺?”
“八臂天羅……誰呀?” 高陽陷入的短暫的迷茫。
“哦……,就是羅屹!有一些捧臭腳的稱呼他為羅仙師。”
“噢~”
高陽一拍腦門恍然道:“我想起來了……”
“一個宗師境的小卡拉米,不知道聽誰忽悠了,嘚逼嗖嗖的上門要剁我一隻手,結果讓俺家畫小西掄著大棒子給他一頓削,徹底打服後才給他薅河邊抹脖放血的。”
高陽這邊說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完全不當回事兒,可正堂內的這些人聽了卻不是那麼回事兒了,尤其是許明遠,那張老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了。
有心想喝口茶水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吧,結果心緒不寧間一口茶沒喝明白首接嗆肺管子,咳嗽的老頭兒連眼淚都淌出來了。
後知後覺的高陽問正在給他爹拍打後背的許虎,
“那個……虎子啊,我剛剛……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
滿眼幽怨的許虎沒吱聲,只是飄給高陽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兒。
高陽訕訕,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許明遠說道:“爺們兒,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啊,我剛剛那些話真不是故意的,撒謊兒的,就羅屹那種貨色我早就忘了個屁的,要不是你家虎子提起來他,誰能記得他一個宗師境的小卡拉米是哪根蔥。”
“咳咳咳……”
。了烈猛更的嗽咳遠明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