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一天他們發現自己被騙了,我也不怕,到那時我特麼早走了,他們就算派人抓我也無所謂,找到算。”
聽完高陽的話,付春是真的要哭了,“高公子啊,話可不能這麼嘮啊,若真有那一天,你拍拍屁股能走,可我咋整啊?”
“我這可是親眼見證了全部交易過程,妥妥一個同謀的名頭跑不了了。”
“屆時這些人一旦找不到你,就一定會把怒火發洩到滙豐這邊來的。”
“就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單獨對付他們誰家都吃力,更別說同時面對這麼多頂級大佬的圍剿了。”
“呃………”
高陽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了,
“靠,把你忘了!”
“可不咋地,我隨時抬腿就能跑,你這不行啊,有錢莊拴著呢!”
“公子,要不你就……”
付春話剛說一半便被開門聲打斷了,鮑大川一臉笑意的帶著兩個隨從走了進來。
結果看到付春那張苦瓜臉,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承暄老弟,你的臉色為何如此難看,難不成出價最高的那個不是我?”
“按說不能啊,我特麼還怕禿嚕了,特意咬著後槽牙出了個三千五百萬兩的超高價,按說這價格就應該是頭子了,咋還能被人超過了呢?”
“來來來,承暄,你告訴我是哪個缺心眼兒的這麼唬,我特麼出去找他好好掰扯掰扯。”
“哎呀你可別提了~~~”
一秒入戲的高陽接過了話頭兒,
“爺們兒啊,你快閉嘴吧!”
“付老闆正鬧心呢,你可快別往他傷口上撒鹽了。”
“怎麼事?”
鮑大川不解的問道:“他一個幫著記賬的鬧啥心?”
高陽指著桌子上的那一堆紙條說道:“不瞞爺們兒你說,出價最高的還真就不是你。”
“但咱這不是不公開你們填寫的競拍金額嗎,今晚在座的各位除了我倆以外誰也不知道其他人的出價。”
“也就是說這事暗箱操作起來很容易,我說你是出價最高的那個,你就是出價最高的那個,不是也是。”
“所以我決定還是將這枚世所罕見的水晶石賣給鮑老闆你,緣由我就不提了,懂得都懂。”
“畢竟結交一位有實力的朋友,比如爺們兒你,絕對要比結交那些徒有虛名卻丁點實權都沒有的官老爺對我有用。”
“鮑老闆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沒毛病!小子你這嗑嘮的太硬了,放心吧,小友你的這個人情我鮑大川收下了,你這個朋友爺們兒我也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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