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高陽寬慰似的拍了拍付春的肩膀,然後繼續對鮑大川說道:
“爺們兒你進來時我正勸他呢,我說你就放心吧,人家鮑老闆能支楞起來這麼大的一個家業,心裡這點數還能沒有嗎?”
“啥玩意是能顯擺的、啥玩意是不能顯擺的人家不比咱倆清楚啊!”
“我說我就把話扔這兒,他們這些豪門世家頂級商賈有一個算一個,敢把金山銀山堆在家門口讓所有人都看見,也不敢把自己擁有佛祖真身法相水晶石這事兒透露出去半個字兒。”
“那是真會要命的啊!”
“咱遠的不說,就說那白衣教,假如讓那白衣修羅知道你手裡藏有此等絕世重寶,你說她搶不搶你吧?”
“天生地造的無暇水晶石,天然形成的佛祖法相真身影像,二者加一起簡首就是他媽的天命所歸!”
“僅憑這兩點,夠不夠那白衣教主忽悠麾下百萬教眾為他賣命的?”
“所以爺們兒你實話實說,這寶貝一旦到你手之後,你敢逢人就顯擺自己擁有天命所歸的絕世重寶嗎?”
“不敢顯擺、絕對不敢顯擺……”
“聽了小兄弟你的話,打死我都不帶顯擺的!”
鮑大川擦了一把腦門子上的冷汗有些後怕的說道:“我之前還琢磨著把這寶貝送給我老孃呢,現在看來肯定是不能給了。”
“那老太太嘴比棉褲腰都松,她要得了這麼一個稀罕物,不出半個月,整個京城的人恐怕都能知道。”
“不行,這寶貝拿回去我就得鎖起來,誰都不能讓知道。”
“那什麼……”
鮑大川火急火燎的對高陽說道:“小友啊,這些話等咱閒下來了有的是時間聊,現在咱還是研究研究咱怎麼交割吧,若是我在這裡耽擱太久,外面該起疑了!”
高陽朝著付春得意的一揚下巴,
“付老闆你看到沒有,這爺們兒才是個明白人,孰輕孰重人家看的比你都透徹。”
“所以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咱倆調包暗標魁首這事兒絕對露不了餡兒。”
鮑大川是罵罵咧咧走出雜物間的,當然這一齣是裝的,不過裝的很像,那氣急敗壞的模樣任誰看了都知道他肯定是沒達償所願拍到心儀的寶貝。
房間內,付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彷彿是卸下千斤重擔一般。
高陽見狀笑問,“付老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付春無奈苦笑,“你都把白衣教搬出來了,我能不放心嗎!”
“估計經你這麼一嚇唬啊,老鮑不到死那天都不帶把這水晶石傳給他兒子的。”
“不過……”
剛剛有點笑模樣的付春再次皺起了眉頭,
“不過老鮑他孃舅那老頭兒可不好忽悠啊,那老頭兒不但信佛,且還跟雞鳴寺的主持方丈智聰大師相交莫逆。”
“一旦他得到了水晶石,肯定會拿去顯擺的,保不齊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