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保不齊!”
付春篤定道:“趙明剛那個老傢伙一定會以一個極高的價格將水晶石轉賣給雞鳴寺的。”
“到那時你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可就再也守不住了。”
“嗨~”,高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一個老棺材瓤子而己,不足為慮。”
“你若真擔心,咱不賣給他不就完了嗎,這老些人呢,不差他那點銀子。”
“不賣給他?”付春苦笑著搖搖頭,“那更麻煩了!”
“高公子你可能不太瞭解趙明剛,那老頭子可不是什麼善茬兒。”
“知道他為啥信佛嗎?”
“就是因為年輕時壞事做的太多了,到老了可能是怕自己遭報應,這才重新披上人皮。”
“我去~!”高陽笑呵呵的問了一句,“這嗑讓你嘮的咬牙切齒的,看來鮑大川這個孃舅年輕時候挺操蛋啊!”
付春聞言目露鄙夷道:“豈止是操蛋,那是相當操蛋了!”
“臥槽~,這麼勁爆嗎,快給我念叨唸叨,讓我聽聽這個老棺材瓤子年輕時都有啥輝煌戰績。”
樊樓,大堂內。
雖然臺上有一群身姿曼妙的姑娘正在翩翩起舞,但絕大部分人的目光卻不在她們的身上。
無他,有點被白衣教的赫赫威名嚇唬住的鮑大川入戲有點深了,此刻的他正拉個臉坐那一言不發,只顧低頭喝悶茶。
在場之人只要不瞎的,都能看出來這傢伙恐怕心情很不好,至於為啥心情不好,懂得都懂。
只有那些同樣參與暗標的人在心中竊喜,竊喜這個傢伙肯定想投機但玩脫了,同時也竊喜自己的奪魁的機率在無形中又大了好幾分。
只有兩個人是眉頭微蹙的,心下表示越來越看不懂這團迷局了。
看不懂謎團之人首當其衝的便是百寶堂的堂主王群,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就是鮑大川為何會沒中標。
別人可能會以為這老傢伙應該是想投機不過卻玩脫了,但王群卻不這麼認為,因為他心裡門兒清,以鮑大川現在的身家,絕不會為了些許銀錢而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所以正常情況下勢在必得的鮑大川這輪一定會報一個非常非常高的價格,高到別人根本一點機會都沒有的那種。
但~事與願違,眼前這一幕徹底把王群這個百寶堂的堂主看不會了,難不成私底下真有比鮑大川出價高的,那得多虎,不但多花錢還特麼得罪人。
另一個蹙眉沉思的是錦繡堂的虞珞伊,身為女人,她的首覺可要更加的敏銳,甚至說她現在都可以肯定,這場暗價競拍一定有貓膩,只是她拿不出來證據而己。
“阿蓮……!”
虞珞伊輕聲將侍女喚至身邊,
坐在旁邊桌的一名錦衣女子迅速起身,腳下步伐雖快卻無聲,僅一息工夫便恭恭敬敬的站到了虞珞伊身邊。
“去,安排個人問問這輪競拍咱們可不可以臨時摻一手,想著別空手去,給主事之人拿點好處。”
後臺,又忽悠走一個冤大頭的高陽滿眼八卦火急火燎的問付春,“剛剛說到哪兒了,你說姓趙那老嘰霸登年輕時不但吃喝嫖賭,竟然還敢當街強搶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