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凌希見他不說話,也不急著走,賭他會求自己。
之前他那麼信誓旦旦,這才過去多久?
時間才過去一分鐘,裴棲硯已經在心裡給自己找了無數個求聶凌希的理由。
裴棲硯深吸一口氣:“你說吧,怎樣才能接?”
聶凌希縮了縮脖子,半張臉埋在圍巾裡,聲音有些悶:“要人幫忙,就這個語氣啊?”
“聶凌希你不要太過分,”裴棲硯面露憤怒,忍不住威脅:“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剛剛的所作所為告訴所有人,讓你人盡皆知,你們這行應該很怕身份暴露吧?”
聶凌希眨了眨黑黝黝的眼睛,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她眼眸似在笑:“你有說的機會,我都不可能給你留。”
裴棲硯閉上眼睛,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聶凌希圍巾下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好。”裴棲硯深吸一口氣,嘴角帶笑,溫聲細語:“請問,怎麼樣你才能接?”
聶凌希不語,淡定地看著他。
裴棲硯想到謝楠洲說的話。
“我這兄弟缺錢,肯定會接,你放心,絕對靠譜,她可是紫金級別,你也知道紫金在我們中的實力。”
裴棲硯睫羽輕顫:“五千萬一天,能接了吧?”
聶凌希眨了眨眼:“怎麼不湊整?”
“……”裴棲硯被她給氣無語了,輕笑一聲:“湊整你就接嗎?”
聶凌希俯身靠近,晶亮的眸中倒映出他的臉,聲線稍顯溫和:“你是在求我嗎?”
裴棲硯呼吸微滯,盯著她,再一次吃癟。
這是第幾次在聶凌希身上吃癟了?他記不清了。
“聶凌希,我不是非你不可。”
聽此,聶凌希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車內向陽看到這一幕,因為聽不到聲音,剛剛還浮想聯翩的腦子瞬間平靜,眼中生出疑惑:“什麼情況?剛剛我以為要抱一起了,我都準備拍照了,怎麼就走了?”
裴棲硯此時內心在做掙扎,一方面是放不下的臉面,一方面是危機重重的裴家。
雖然從小就習慣了在那幾天被人針對,受傷也無所謂,可他也想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做自己的事情。
想了幾圈,裴棲硯揚聲喊住:“算我求你,我湊整,你回來。”
話剛說完,聶凌希就走了回來,站在他兩步遠位置站定,笑盈盈道:“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說得那麼絕對,所以你是怎麼招惹來那麼多的無名人?”
無名人,不是沒有名字,他們被各自國家淘汰驅逐,成了亡命徒,給錢就做事,沒有組織,會因為一些事情而聚集在一起,然後平分成果。
很多地方都抵制無名人的出現,因為他們一齣現必定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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