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保護得了,寸步不離是什麼鬼?
裴棲硯眉頭上挑:“沒說嗎?我記得我說了。”
說了才怪,聶凌希處處讓自己吃癟,總要從其他地方讓她不舒服。
聶凌希眼眸微眯,沉思幾秒:“好,先打定金,任務的一半。”
裴棲硯這次很痛快,似對聶凌希妥協了,再次給那個賬號打去幾個億,幾乎全款給了。
聶凌希露出滿意的神情,抬手擺了擺:“那再見。”
裴棲硯往前兩步:“你就這麼走了?”
“到日子我會去找你的。”聶凌希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心裡盤算著這幾個億該怎麼用,能用多久。
裴棲硯站在原地,直到她身影消失,醉君樓的狼藉也被打掃得差不多。
向陽這時推門走到裴棲硯旁邊,內心忐忑:“硯哥,你們剛剛說了什麼?我看你差點……”
雙手在面前做了個環抱的手勢。
裴棲硯瞥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能不能想一點好的?看不出來我是被她強迫了嗎?”
“啥?她強迫你?”向陽聽到這更懵了:“她碰你哪裡了?你倆……”
裴棲硯一聽就知道他又想歪了,越解釋越亂,抬手一把推開他往車裡走去,邊走邊說:“讓他們速度點,走了。”
向陽撓了撓頭,一臉懵追上去:“到底說什麼了,硯哥,告訴我唄!我真好奇!”
——
第二天下午,聶凌希連夜飛臨城,抵達臨城已是第二天早上五點半。
一齣機場,刺骨的冷撲面而來,地面上溼漉漉的雨夾雪,稍不注意就是一個跟頭,此時天未亮,路兩邊的燈明明滅滅,雪花從中落下時,宛如碎星墜落。
聶凌希縮了縮脖子,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身側漂浮著機器人‘泠柒’,它的機械爪裡是她的行李。
“凌希,提前預約的車子正在駛來的路上,介於你身體不好,可以先進去等待。”
溫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聶凌希低眸看它一眼,眼裡在笑,話語卻認真:“我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知道,但我希望你跟從前一樣。”
聶凌希沒說話。
這時,計程車停在她們面前,聶凌希徑直坐進車裡,待行李被放好,泠柒也坐了進來。
看到漂浮的機器人,司機忍不住詢問:“這是最新出來的那個嗎?看起來跟電視上的不一樣啊。”
“不是,它是我的。”聶凌希話語簡短,隨手遞給他一張紙條:“按照上面地址過去。”
司機接過紙條看到上面的地址微微一愣,欲言又止:“昨天剛預警今天會有暴雪,現在去城口可能會堵車的。”
聶凌希也不廢話,掏出手機掃給他一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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