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討厭1月17,這一天,一切都沒了。——賀蘭】
‘1月17?這是哪一年?’聶凌希內心嘀咕,繼續往下翻,可後面一個字都沒有,直到最後一頁,被燒掉的一角有半句話。
【1月17,計劃如你所願,我】
聶凌希腦中亂七八糟,前後連線不通暢:‘什麼計劃?1月17是哪一年?賀蘭又是誰,跟葉清泠什麼關係?’
一堆問題,聶凌希覺得這個本子上應該還有別的字,只是掩藏了。
這麼想著,她拿著本子離開了這裡,將佛像迴歸原地後,並將這裡反鎖讓人暗中盯住,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聶凌希回到房間觀察半天,屋外天也亮了,看了眼牆上時間,直接給溪可遇發訊息請假。
此時溪可遇正在校長辦公室和秦朗一起被訓話,看到訊息時,愣了下。
賀鼎峙見她走神,面露不悅:“溪老師,我剛剛說的你聽到了嗎?”
秦朗看她沒反應,伸手推了她一下。
溪可遇反應過來,忙不迭點頭:“知道,賀校長放心,我來藍洋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您說的那些我有分寸,昨天的事情是個意外,我會控制。”
面上答應得爽快,心裡叫苦不迭:‘蒼天啊,誰來救救我,聶凌希是我能管就管住的嗎?我有這麼大膽子嗎?嗚嗚嗚,姜師姐,我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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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姜逢打了個噴嚏,一個早上都在打噴嚏,伸手抽出紙巾擦了下,隨手將厚厚的報告遞給聶凌希,嗓音略微沙啞:“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我治不了,裴棲硯的基因已經容入骨髓,想要治好是不可能的。
能做的除了壓制,我沒有別的辦法,你也放棄吧。”
聶凌希眉頭緊皺,一目十行快速看完報告,不解道:“壓制能保他多久?”
姜逢咳嗽兩聲,手指按在鼻子上,想了想:“四五年吧,絕對的不敢保證,三年內不會再復發,可以保持正常理智我能。”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聶凌希看了眼報告反問。
姜逢嘆了一口氣搖頭:“從小到大的病根,已經沒有辦法了,能活到現在還有理智,裴棲硯身邊那些人不知道做了多大努力,我能做的也比他們多不了多少,或者如果你想,
你找師傅他老人家,不過你知道的,師傅已經發誓再不沾染世俗因果,不太可能救裴棲硯。”
聶凌希神色緊繃,唇角抿成直線,一言不發。
姜逢丟掉手裡紙巾,眼珠子一轉:“不過,如果你求一求師傅,他應該會幫你,畢竟師傅最寵你了,對吧小師妹。”
在山上的時候,聶凌希年齡最小,可很聰明,長得又好看,誰見了都迷糊,師傅更是把偏心寫在臉上,但他們也很樂意,從不覺得有什麼,反而會跟師傅比誰對聶凌希更好。
聶凌希聞言看她一眼,轉手把資料丟在一邊,語氣篤定:“我不可能為了他去打擾師傅,破壞規矩,治不好是他的命,我只是不想說出去的話被打臉。”
“那……”姜逢欲言又止,早上來就聽向陽說,聶凌希答應把裴棲硯治好,現在治不好了怎麼辦?
“我會從其他地方彌補,但他不至於讓我去求師傅。”
聶凌希從遇到師傅,除了求他傳授本事,就沒求過他任何事,裴棲硯雖然是金主,但她也有底線。
姜逢張了張嘴,點點頭,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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