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姜逢翻開本子,空白一片,抬手舉起看了看:“據我多年的瞭解,這上面沒有字,就是一個白白淨淨的筆記本。”
聶凌希拿過本子,眉心擰成川字:“你確定?”
“我確定啊。”姜逢說著又是一個噴嚏,抬手搓了搓鼻子,伸手欲去碰本子。
聶凌希後退半步躲開。
姜逢撇了撇嘴,無奈解釋:“這上面如果有字,不管有什麼筆寫的,都該有一點印子,但是你看這上面,一點書寫過的感覺都沒有,很明顯是個新的,哪怕時間過去很久很久,
印子不會隨著時間而撫平,這點你應該能知道啊。”
這種簡單的問題,姜逢都覺得聶凌希沒有問自己的必要。
聶凌希不說話,摸著本子陷入沉思。
姜逢見狀,面露狐疑:“你遇到什麼麻煩了,對嗎?”
聶凌希搖頭:“沒有,你剛說能保裴棲硯三年不復發的事情,你先按照你的方式來做,剩下的事情我去處理。”
“你總是這樣。”姜逢嘆了一口氣,輕輕咳嗽兩聲,面露無奈:“不說算了,反正你自己也可以,我遇到事還要找你呢。”
聶凌希端過溫水遞給她,嘴角微微上揚:“注意身體。”
姜逢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得得得,你忙去吧。”
聶凌希不再逗留,收起本子離開辦公室。
路過裴棲硯房間時,透過縫隙看到他坐在陽臺上,安安靜靜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收回視線,聶凌希欲走,迎面看到昨天反駁自己的裴家醫生。
“聶小姐,我想跟你談一談。”他眉眼帶笑,比昨日要多了幾分紳士風度。
聶凌希:“談什麼?”
男人抬手示意她往無人處走。
聶凌希雙手插兜,邁步走過去。
片刻,兩人站在醫院的窗戶邊,四下安靜無人,值守的保鏢都看不到這裡。
“想談什麼?”
聶凌希剛問完,男人遞來一張銀行卡,她看著,面露不解。
“聶小姐,這是裴家的一點心意,對於昨日你說的可以治好裴三少,我想勸你,不要去下這種保證,裴家那邊一直有人在看。”
聶凌希眼眸微眯:“什麼意思?裴家不想救?”
“不是不想救,是不需要救,你覺得裴三少身體內的基因是怎麼改變的?”男人在笑,可眼中卻無半絲溫情。
聶凌希神色一怔。
“聶小姐,三少是裴家的孩子,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誰敢動他?而這也是他可以肆意揮霍的代價,所以,這錢是心意也是封口費,以後別再說了,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