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大院團寵,野痞糙漢輕誘哄》第123章 別演了,我都知道了(2)

作者:O呆兔紙·8個月前

“不能讓他知道……絕對不能……”

曾詩英喃喃自語,手忙腳亂地將照片和信件塞回木匣,緊緊抱在懷裡,彷彿這樣就能守住這個秘密,守住她與兒子之間那根雖然纖細卻依然連線著的線。

然而,秘密一旦揭開一角,就很難完全掩蓋。

宋淇在監獄裡因為表現良好,被調去整理圖書室。

在一次清理舊物時,他無意中發現了一本多年前的本地報紙合訂本。

鬼使神差地,他翻看起來,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則幾十年前的訃告上——悼念因公殉職的軍官宋鐵山夫婦。

宋鐵山……這個名字他有些模糊的印象,似乎是父親的戰友,小時候偶爾聽父母提起,總是帶著惋惜。

他仔細閱讀訃告,當看到“留下幼子宋淇,由其戰友宋建國夫婦撫養”那一行字時,宋淇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手中的報紙滑落在地。

世界彷彿在瞬間傾覆。

宋建國是他的父親,宋鐵山是誰?

“留下幼子宋淇”……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父母親生的?

他是……宋鐵山的兒子?

那個照片上英年早逝的陌生人的兒子?

混亂、震驚、難以置信,最後統統化為一種被全世界欺騙和拋棄的憤怒與絕望。原來如此!怪不得宋祈年從小到大都比他更得疼愛(這是他長久以來的錯覺),怪不得他總覺得父母看他的眼神有時帶著難以言說的複雜!原來他根本就是個外人!一個被憐憫收養的孤兒!那曾詩英那些眼淚,那些牽掛,又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出於責任和憐憫?宋祈年一次次“幫”他,是不是也帶著施捨和看笑話的心態?

陰暗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纏繞著他本就脆弱的心。

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對家庭的眷戀和對未來的希望,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接下來的日子,宋淇變得更加沉默,甚至比剛入獄時更甚。

這種沉默裡不再是不服和怨恨,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疏離。

他不再給母親回信,甚至在宋祈年來探視時,直接拒絕見面。

曾詩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宋淇突然斷絕的聯絡,讓她心生不祥的預感。

她不顧身體虛弱,堅持讓宋祈年帶她去監獄。

她要親眼看看兒子。

探視室裡,宋淇緩緩坐下。

他瘦了很多,眼神空洞,看著曾詩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淇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有人欺負你?”

曾詩英隔著玻璃,急切地問,聲音因為擔憂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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