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頭,聽見窗外細碎的落雪聲,還有……隔壁隱約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水聲。
那水聲潺潺,在靜夜裡格外清晰,帶著某種奇特的節奏,莫名擾人心緒。
他皺了皺眉,想忽略,聲音卻無孔不入。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
片刻後,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他臥室門外。
緊接著,門被輕輕推開。
沈棠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大概是想看看他是否需要喝水,或是像往常一樣過來看看。
而此刻的她,與白天截然不同。
她顯然剛沐浴完,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散在肩頭,髮梢還滴著細小的水珠。
身上只鬆鬆套了件月白色的絲質睡袍,繫帶隨意挽在腰間。領口有些低,露出精緻的鎖骨,能隱約看見肩頭粉色蕾絲的吊帶,以及一小片細膩泛粉的肌膚。
睡袍質地輕薄,被未乾的水汽微微濡溼,有些地方貼著身子,隱約勾出起伏的輪廓。
袍擺只到膝上,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小腿。
她光腳踩在地板上,腳踝纖細。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昏黃朦朧的光線落在她身上,添了幾分柔軟模糊的美感。
她周身彷彿還氤氳著未散的水汽與沐浴後的暖香。
那香氣比平時更濃郁,混著溼潤的氣息撲面而來,乾淨、清香,卻又帶著某種說不出的誘惑,一瞬間瀰漫了整個臥室。
雪厭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呼吸微微一緊。
沈棠似乎沒料到他還醒著,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柔甜美的笑容,“還沒睡?是不是不舒服?”
嗓音也像被水浸過,比平時更軟、更潤。
“……你怎麼來了?”他喉結微滾。
沈棠坦率答道,“我可是治癒師,對待病人當然要貼心關照,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順便給你接了杯水。”
她邊說邊走近,把水杯放在床頭。
隨著動作,衣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貼身的輪廓愈發明顯。
俯身時,領口敞得更開。
雪厭辭呼吸一滯,手指悄悄攥緊,清俊的臉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他喉結滾動得更厲害,感到一陣強烈的口乾舌燥,卻不是因為想喝水。
體內升起異樣的燥熱,讓他渾身肌肉微微繃緊。
那雙清冷的紫眸也暗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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