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
怕這又是她的一場戲弄。
怕自己猜錯。
更怕……自己猜對。
若猜對,他這些年……算是什麼?
顧意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備受煎熬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再次笑了出來。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帶著一種急切的求證:“不準笑!回答我!你前世就……喜歡男的?”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有些顫音。
顧意微微一愣,隨即笑得更大聲了,連眼角都沁出了淚花。
他糾結了半天,就糾結出這個?
楚望鈞幾乎要被她這吊人胃口的態度逼瘋:“不是嗎?!”
“顧、意!”他從齒縫裡擠出她的名字,整個人壓迫性地翻身覆了上去,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顧意卻絲毫不懼,反而抬起另一隻自由的手,手指輕輕抵住了他的胸口,語氣慵懶:“王爺,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哪有靠恐嚇逼問的?”
楚望鈞眸光一暗,喉結滾動:“夫人想要……什麼態度?”
顧意強作鎮定,揚了揚下巴:“那就要看王爺的誠意了。”
楚望鈞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彷彿要將她徹底看穿。忽然,他猛地撐起身——
顧意嚇了一跳,以為他要惱羞成怒了。
卻見他只是變換了姿勢,單手輕易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將她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
“夫人想要我怎麼求?”他抓著她的手腕,一路順著脖頸吻了下去,聲音又低又沙啞,“這樣服侍夫人,可以嗎?”他刻意加重了“服侍”二字,眼神意味深長地在她身上掃過。
顧意心頭一跳,忽然有種玩火自焚的預感。
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我有很多種辦法,讓夫人‘高興’。只是不知道……夫人的答案,是否會讓我滿意……”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帶著滾燙的溼意,順著鎖骨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了極其敏感的位置。
“停!”顧意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湧,臉頰燒得滾燙。她猛地掙動,卻驚覺手腕不知何時已被綢帶縛在床柱上。羞惱之下,聲音幾乎破碎,“楚望鈞!你……你敢!”
楚望鈞低笑一聲,齒尖不輕不重地碾過柔軟的肌膚:“我在求夫人啊。”
他眼底燃著闇火,分明是享受她這般緊張無措的模樣。
顧意看著他眼中興奮的光芒,終於意識到,自己玩脫了。
這男人根本不經逗。
再逗下去,吃虧的恐怕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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