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敬明白嗎?
原本是明白的,可是……
“皇上啊,你說你哥他老是找不著你著不著急啊。”
“你說……你哥他愛你嗎?”
“你說我這老闆都撇下我了,你哥撇下你也沒什麼不正常的對吧?”
“對!所以他得死。”
“哈?”
今夜的藏水川註定要比前幾日的長安城迎來更加聲勢浩大的殺戮,而在計劃之中現身的蕭武陽,他的敵手不僅僅是鐵秣人吳仲衡還有隱在暗處的謝淮安以及……
“哥。”
“嗯?文……敬!”
這一刀不僅令蕭武陽失去意識,甚至就連身後的吳仲衡都極為滿意只至於失去固有的警惕。
“劍來!”
二樓踏空而來的不是扶搖又是誰,養了老頭子這麼多年也是時候還收回利息了,若不是為了讓這一切歸零,扶搖斷容不得吳仲衡謀劃到現在。
“姬扶搖?!”吳仲衡後退數步,看著陡然出現的謝淮安以及已經令自己來不及躲閃的扶搖,原來他辛苦籌謀的局到頭來困住的竟是他自己?!
“為什麼?!”
吳仲衡不明白,不論是感情還是熟絡度,他都比謝淮安要更得姬扶搖滿意才是,畢竟直到現在他喝的茶水還都是扶搖送來的。
住的也是扶搖的青竹坊,甚至就連青竹君都是她特意留下照顧自己的不是嗎?
“老頭兒,長安是我家,維護好它靠我們大家!所以你指望什麼呢?我還能真容許你改朝換代不成?!”
“之所以把你留到現在,是因為到目前為止現下的一切才是我最滿意的結局。”
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有功的自然千古留名,有過的自然也要受人唾罵。
所有該死的都死了,該活著的仍舊活著。
這不就很好嗎?嗯?!
。。。。。。
“明年的花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開。”藏水川恢復平靜,謝淮安收攏著身上的大氅緊跟在扶搖身側,他有些覺得涼了。
“明年開。”
呃……
“青竹坊呢?還開嗎?”
“開個屁啊,掌櫃的都讓你策反了!”想想也是好氣,原本扶搖另有要事,是準備直接帶著虎賁殺往邊關的,可也不知道謝淮安做了什麼,來自青竹君的信鴿晃晃悠悠的就飛出了長安城,飛到了扶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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