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隔離室裡的赤紅麒麟依舊瘋狂,哪怕此時已經遍體鱗傷。
裴野看著地上那一片片血跡和鱗片,都覺得牙疼。
這狀態不對。
即使沒有資訊素安撫,也不可能這樣不要命。
“他在害怕。”裴擒直接一語道破,他走上前,看著裴肆亦身上的傷嘆道,“雖然意識已經模糊,但潛意識裡,他知道江翎在等他……也可能等不到他。”
所以他害怕,所以他瘋狂。
只是可惜,他看著裴肆亦緩緩抬手,說了江翎同樣的話,“他終究是沒能等到你。”
下一刻,紫色電流在他掌心噼啪響起,裴野則開始轉身處理過多的威壓和資訊素。
隔離室裡的人會被壓制本源之力,裴肆亦又已經連著耗費了五天的力氣,加之隔離室空間並不大,所以裴擒的電流很快將裴肆亦再次捆住。
“行了。”他轉身,剛想說可以帶江翎進來了,卻只聽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能震裂耳膜的巨大咆哮。
“吼!!!!!!!!!!!!”
隨著咆哮一起的還有兇猛到極致的威壓,裴野裴擒當即悶哼一聲半跪在地上,那一瞬間的劇痛如同被巨石碾壓,連著骨頭碎裂開來。
二人驚悚的回頭,就見裴肆亦好似真的瘋了般的掙扎,身上的紫色電流隨著大量血肉的掉落而瞬間繃斷,深可見骨的傷口一下子佈滿全身,而他身形只是踉蹌了一下,便迎著二人驟縮的瞳孔朝著門口撞來。
“砰!!!!!!!!!!!!”
一聲巨震,麒麟角深深陷進了鐵門,鐵門瞬凸起,伴著麒麟角碎裂的聲音,那困了好幾代麒麟的門就這樣被裴肆亦撞破了一個小小的洞口。
而這一個小小的洞口已經夠了,一道赤紅大門赫然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隔離室。
裴肆亦消失的那一刻,裴野裴擒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裴肆亦是真不要命了……
但緊接著,二人又是心中發寒。
裴肆亦不可能突然這樣,能讓他撞斷麒麟角,捨去半條命的原因只有一個……
江翎!出事了!!!
裴肆亦從未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
江翎緊閉著雙眼靠坐在老宅邊後的凌霄花牆下,蒼白瘦弱的身形被月光照的透明,他抱著一盆麒麟花樹,兩隻手的手腕都被割的血肉模糊,源源不斷的血順著手腕湧進那個小小的花盆,因為太多,又從泥土裡溢位來淌了他滿身,最後滑落在地上綿延了好遠好遠……
裴肆亦呆呆的站在那裡,好半晌才好似找回了聲音,只是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已經失了聲。
“江…江……”
窒息的胸口配著哽咽的喉嚨,裴肆亦說不出話來。
他渾身發顫的緩緩走上前,低頭用那已經裂開的麒麟角輕輕蹭了下江翎的肩,額角的血滴在了江翎的胸口。
”……翎…江…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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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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