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洛比轉身看向犯人:“你們組織叫什麼名字?”
青木健太上前一步,用日語將問題翻譯過去。
犯人原本發散的目光,重新匯聚起來,他艱難的吞嚥了口唾沫,然後嘶啞開口:“我是‘挺身復國軍’的成員……”
‘挺身復國軍’?威洛比聽到這個名字後,眼睛微微一亮。
他知道這個組織,是日本前陸軍大臣阿南惟幾的妻弟竹下正彥一手建立的,據說聚攏了大量舊陸軍中下級軍官,名義上打著“復國”的旗號,實際上乾的都是對抗佔領當局的勾當。
只是這個組織,前段時間衝擊靖國神廁時不是被重創了嗎?
他來到鐵桌前,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支撐在桌面上,“你們組織現在有多少人?都有哪些核心成員?”
犯人低著頭,半天沒有回答,在做某種艱難的權衡。
青木健太見狀,一把抓住對方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
犯人的頭被猛地拽起,後腦勺撞在鐵椅的椅背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發出一聲短促而嘶啞的慘叫。
“將軍問你話呢!”青木健太怒視對方,“如果不想再受一遍刑訊,就給我老實回答!”
說完,他鬆開手。
犯人的頭無力地垂下來,下巴撞在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緩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道:“我……我也不知道組織現在具體有多少人。聽說新吸納了很多從海外回來的軍人,我們彼此之間不允許交叉聯絡。”
他頓了頓,似乎在積攢繼續說下去的力氣,“不過,我有一次聽首領說……他說,除了我們九菊一脈,組織內似乎還有從東北迴來的細菌專家。現在日本被美軍佔領,我們無法正面和你們抗衡,組織對我們這些人很器重……”
在青木健太將這番話逐句翻譯後,威洛比的臉色變了。
他看了一眼青木健太,又看向自己帶來的翻譯兼記錄員,像是在詢問青木健太有沒有翻譯出錯?
見翻譯點頭確認,威洛比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從東北迴來的細菌專家,那不就是731的那些人?
可石井西郎和他的部下目前都處於監視之下,什麼時候和叛軍組織聯絡在一起了?
還是說石井西郎只是表面配合,不遺餘力地展示自己的合作價值,實際卻私下和多方都有聯絡?
他只感覺現在思路有些亂,他對九菊一派的風水秘術這些東西始終是半信半疑的,或者說,他願意信幾分,但內心深處仍然把它們歸結為東方人的迷信和巫術。
但731部隊的細菌專家不同,他們研究的東西,是實實在在的、可以在人群中擴散的大規模殺傷武器。
威洛比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翻湧的思緒強壓下去,“你們組織的藏身地點在哪裡?”
“我只知道我們九菊一脈的據點是在臺東區谷中墓地附近的一間廢棄佛堂裡,但我昨晚沒有回去……按照組織的規矩,他們應該己經轉移了。”
“不過,我知道組織在大使館西周埋藏五毒陶瓦的具體地點,我可以把這些位置全部標出來。”
青木健太逐句翻譯後,躬身補充道:“將軍,我己經派人去他所說的那間佛堂搜查過了,人早就不在了。另外,大使館周圍全部是憲兵的警戒區域,沒有您的協調,我不敢貿然派人去挖掘。”
威洛比擺了擺手,意思是這件事他稍後會安排,他現在最關心的是731的人,是不是真的和叛軍組織建立了私下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