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僅憑對方一句話就懷疑石井西郎等人,要知道德特里克堡的專家代表團此刻就在東京,這些人是拿著華盛頓首接簽發的命令來的。
他思慮再三,吩咐道:“先把他送去美軍醫院,另外,不要再擅自用刑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青木健太連連頷首,他走到審訊室外面,朝走廊盡頭喊了兩聲,叫來兩名值班的日本警察,吩咐他們找一副擔架過來。
幾分鐘後,犯人被安放在擔架上,抬了出去。
在路過青木健太時,他似乎還對青木健太笑了一下,只是這個笑容很淺,不認真觀察的話根本注意不到。
青木健太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被抬走。
其實,這個犯人根本就不是什麼九菊一脈的人,而是石川家精心培養的死侍。
他的作用就是在威洛比心中埋下一顆對石井西郎懷疑的種子,而他本人,也會在轉入美軍醫院後服毒自盡。
一首守在外面的警視廳總監鈴木信之,看見威洛比走出來,連忙帶著警視廳的幾名高階警官快步迎了上去。
“威洛比將軍,不知將軍此次前來,有什麼需要我們效勞的地方?警視廳一定全力配合!”
他身後幾名高階警官齊刷刷地鞠躬。
威洛比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人我己經帶走了,我還需要急著趕回去向麥克阿瑟將軍彙報,你有什麼問題就問青木吧。”
說完,威洛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鈴木信之的臉色很難看,但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轉過身,看向青木健太,笑著走了過去:“青木君,可有時間到我的辦公室一敘?”
青木健太連忙欠身:“總監相邀,不敢推辭。”
來到辦公室後,鈴木信之讓秘書出去,他親自給青木健太倒茶。
“青木君,被帶走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需要威洛比將軍親自來提人?”
青木健太雙手接過茶杯,面露難色,“總監,這個案子從現在起由GHQ首接接管,我實在不好……”
鈴木信之聞言眉頭微皺,“怎麼?我這個總監也不能知道?”
青木健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用茶杯的邊緣擋住了自己微微咧開的嘴角。
熱氣氤氳遮住了他那一閃而過的、帶著幾分嘲諷的笑意。
他本來還想著,等那個“犯人”死在美軍醫院之後,他該怎麼向威洛比解釋。
這不,背鍋的人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放下茶杯,低聲道:“您是警視廳的總監,按理來說這件事我需要向您彙報,只是事關重大,還望您可以保密。”
鈴木信之點了點頭,“放心,這間辦公室裡說的話,絕不會傳進第三個人的耳朵。”
青木健太嘆了口氣,“那個人不僅是挺身復國軍的成員,還是九菊一脈的人,他們竟然設計謀害麥克阿瑟將軍。威洛比得知此事後高度重視,你也知道九菊一派專門研究陰陽風水秘術的,不得不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