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後,島國的國際地位開始提升,為了不影響國際聲譽,政府全面取締、禁止海外賣淫。
而那些漂泊在外的南洋姐回國後,並不被待見,政府視她們為汙點,家人以她們為恥辱,甚至很多人的戶籍都被登出了,彷彿她們從未存在過。
她們的後代,更是比高麗和東番島這些殖民地還要低一級的三等公民,終生抬不起頭。
現在,歷史又要重演了。只不過這一次,舞臺從南洋換成了本土。
之前,島國是全面戰時體制,物資全部由國家統一分配,民間一切為戰爭服務。
百姓確實苦、窮、餓,但國家機器還在運轉,有秩序、有口糧、有管制,不至於徹底活不下去。
但在天皇宣佈投降的那一刻,島國的經濟就徹底崩了。軍工全部停工,數千萬人瞬間失業,日元貶值到幾乎買不到東西。
黑市上,一升米能賣到十幾日元,而一個普通職員的月薪也不過兩三百日元,更何況現在還失業了。
再加上東京、大阪、名古屋等大城市全是被燃燒彈犁過的焦土,普通家庭除了賣女兒、賣身體,幾乎沒有第二條活路。
現在的島國,唯一能立刻換來物資的,只有性服務。
其實,在宣佈投降的第三天,內閣就有人提出為駐日美軍建國家慰安所。
並將其稱為“性的防波堤”,即用底層女性擋住美軍,保護上層女性、皇族、貴族家庭的安全。
眼看手中的香菸快要燒完了,青木健太搖下車窗,將菸頭扔了出去,“我雖然愛錢,貪權,但也不會像他們這樣冠冕堂皇,至少我不會假裝自己是在做什麼好事。要說我們是日奸,他們就是大和民族的罪人。”
小野信樹看了一眼己經快要裝完的卡車,提醒道:“我們還是先把石川大人交代的事辦好。另外,這件事最好先請示一下他,別最後我們成了背鍋的。”
青木健太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林致遠便早早醒來了,將周慕雲叫了過來。
“健太他們的進度如何?”
周慕雲躬身道:“老闆,青木課長他們凌晨在街上隨機召集了數千名勞工,給他們吃了一頓飽飯後,現在己經進駐東京港和橫濱港開始工作了。”
“另外,青木課長昨晚讓人回來傳信,說內閣要為美軍修建慰安所,初期預算是五千萬日元,警視廳讓他負責東京慰安所的建設。他擔心事情沒這麼簡單,想要請示一下您。”
林致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告訴健太,放心大膽的去做。可以借鑑一下滬市租界的十里洋場,建幾個高檔點的場所,把環境弄好一點。資金不夠,就讓內閣追加,或者我入股投資也可以。”
“對了,再讓他物色幾十個孩子,提前排練一下,兩天後隨我去接機,再弄點鮮花。”
周慕雲遲疑道:“老闆,東京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找來的孩子恐怕都是面黃肌瘦,站都站不穩。還有鮮花,東京郊區的野草都快被挖光了,上哪裡去找鮮花?”
林致遠冷笑道:“平民吃不飽飯,難道那些高官家的孩子也吃不飽飯嗎?那些貴族小姐家中難道不種花的嗎?實在不行就去皇宮的花園裡找。皇居雖然被炸了一部分,但御花園應該還在。”
“迎接麥克阿瑟將軍是大事,讓他們以帝國的利益為主,出幾個孩子算什麼?告訴他們,這是為國分憂,是每個臣民應盡的義務。”
周慕雲領命,躬身退下,立刻派人將林致遠的意思傳達給了青木健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