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東京。
麥克阿瑟從橫濱出發,乘車進入東京。
美騎一師近8000名士兵沿途護衛安全,一支由坦克和吉普車組成的車隊一路開道。
島國方面一開始計劃派出警察沿街護衛,但被麥克阿瑟拒絕了,作為佔領軍,驅車穿越東京,本身就是對島國是否真心投降的一次現場檢驗。
儘管如此,島國方面仍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們提前將沿街兩側的建築全部粉刷一新,並且在關鍵路口掛滿了星條旗。
甚至派出樂隊沿途奏響激昂的進行曲,島國的民眾與兒童持盟國國旗圍觀。
車隊平穩駛入東京市區,最終停在美國大使館前的廣場上。
院前的草坪上,數百名美軍官兵整齊肅立,
一面老舊的星條旗緩緩升起,沒有高規格的奏樂,取而代之的是肅穆的軍號聲和士兵們的敬禮。
這面旗幟,正是當年島國偷襲珍珠港之際,飄揚在美國國會大廈上空的那一面。
它被專程從美國本土空運至此,旗面雖己有些褪色,邊角略有磨損,但它的升起,標誌著美軍對島國的正式佔領。
麥克阿瑟站在佇列最前方,抬頭望著那面旗幟,目光深沉而平靜。
升旗儀式結束後,麥克阿瑟轉過身,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大使館。
這座建築的風格與白宮頗為相似,灰白色的石材外牆,莊重的廊柱,寬闊的臺階在陽光下顯得沉穩而威嚴。
他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邁步踏上臺階,身後的隨行軍官魚貫而入。
當晚,大使館內舉行了一場小型的酒會,沒有島國人參加,全部是盟軍的高階軍官。
麥克阿瑟只在酒會上露了一面,便離開了。
他性格孤傲,厭惡無意義的社交。在他看來,這種觥籌交錯的場合,除了浪費時間、消磨意志之外,毫無用處。
他需要的不是恭維和討好,而是絕對的控制和絕對的服從。
此後的幾年裡,他基本不出席酒會,也很少公開露面。
他要做島國的 “太上皇”,減少露面、拒絕應酬,才能強化敬畏感。一個整天出現在宴會上的征服者,遲早會失去神秘感和威懾力。
不僅如此,他作息極嚴,早睡早起,很少抽菸喝酒,即便那根玉米芯菸斗更多時候只是叼在嘴裡作裝飾,唯恐影響狀態與判斷力。
他是一個生活極簡的工作狂,絕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看檔案、寫東西、開會、發號施令。
偶爾得閒,他更喜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看電影,沉浸在屬於他自己的世界。
這種近乎刻板的自律,讓他在六十多歲的年紀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