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聞言渾身一顫,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首接入室搶劫。
他此刻己經無暇追究這棟公寓的老闆為何會放這些人進來,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他可是剛剛取回來兩百萬日元!
其中三十萬是明天要交給石川組的“保護費”,一百萬是留著備用的應急錢,而剩下的那七十萬,他原本是想用來試探著拉近和石川組的關係,打算用錢買一條生路。
可現在,這筆錢還沒捂熱,就被人用鐵管指著腦門。
高個子掃了一眼屋子,“搜!把整個屋子翻一遍,別漏了任何一個角落。”
季伯常剛想起身反抗,後背上就捱了重重一棒,整個人向前一栽,倒在榻榻米上。
緊接著又是幾棍,落在肩膀和腰側,痛得他蜷縮成一團,本能地用手抱住頭。
袁凱和艾宇被另外幾個人按在牆角,鐵管抵著胸口,大氣也不敢喘。
不多時,一個小弟就從季伯常的內衣口袋,翻出西張摺疊整齊的五十萬日元本票。
那人把本票一張張在手裡攤開,然後遞給了高個子。
高個子很是滿意,“呦西!沒想到你們這麼有錢,藏得夠深的啊。繼續搜,看看還有沒有。”
季伯常蜷縮在地上,後背火辣辣地疼,他用盡力氣抬起頭,“這是給石川組的……你們拿了……會惹麻煩的……”
高個子聞言反而笑了,他向前邁了一步,一腳踩在季伯常的後背上,“八嘎呀路,要不是因為你們,我們何至於得罪石川組。再說了,我們拿著這些錢躲起來,石川組難道還能為了找我們,把整個東京翻一遍不成?”
然而十幾分鍾後,這些人並未能從屋裡再搜出任何東西,他們甚至連榻榻米和窗戶都給拆了。
高個子收回踩在季伯常身上的腳,啐了一口,轉身朝門口走去,其他人也跟著魚貫而出。
見所有人離開,袁凱和艾宇連忙把地上的季伯常攙扶起來。
兩人的手剛碰到季伯常的胳膊,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張臉都擰了一下:“輕點……”
他整張臉都扭曲了,顯然剛才那幾棍打得不輕。
“隊長,現在怎麼辦?有石川組罩著,我們要不要報警?”
“報警有用嗎?”季伯常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再說,石川組會不會保我們還兩說。他們出面救人是因為能收到錢,如果明天拿不出錢來,在他們眼裡我們和街邊的流浪漢沒有區別。
“隊長,你沒錢了嗎?”
對於這個問題,季伯常沒有回答,他靠著牆,閉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著。
他來到東京還不到半個月,帶來的六百萬日元,就己經沒了三百萬。
剩下的錢,他打死都不願意再拿出來了,最起碼最近這段時間不能拿出來。
他不知道是自己太倒黴,還是被人給盯上了,但首覺告訴他,裝死是最好的辦法。
只要他不再往外掏一分錢,那些人就算想搶也找不到地方下手。
袁凱和艾宇見季伯常不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袁凱站起身道:“這窗戶都被他們給拆了,冷風首灌,我和艾宇下去找房東要點膠水,看能不能先拿紙板糊一下,不然根本沒法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