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頭領命,又對譚塵與韓資使了個眼色,腦海中開始推演逃跑路徑。
韓資其實是想進去的,他其實也有信心隱藏好修為與氣機,但心底又覺得,他確實對佛門功法不瞭解,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有些什麼奇怪的法門把他探查出來。
他怕拖了王爺後腿,也就沒請纓。
“檮杌。”
李澤嶽心底呼喚一聲,請求他為自己遮蔽氣機。
他剛邁出步子,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進這佛門寶殿,你們會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淫祠罷了。”
傲慢的檮杌嗤之以鼻。
李澤嶽心裡一驚,自靈隱寺那一次之後,他其實是有些敬畏那慈眉善目的佛祖的。
求來的那道籤,到現在還沒應,不知落在何處。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檮杌既然那麼有信心,大放厥詞,想來就有不被影響的把握。
廟門雖大,但朝聖者更多,他們虔誠跪伏,一步一叩首,走進大門。
李澤嶽也彎著腰,混跡在人群中,成功潛入。
“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明明做著要殺光這些光頭的準備,心裡卻期盼著佛的原諒。
密拓寺很是宏大,坐東朝西,有北院與南院。
他現在走在廊院中,西面八方全是佛教壁畫,被一雙雙或慈悲或怒目的眼神盯著,首讓他心裡有些緊張。
穿過迴廊,陽光灑下,面前是一座極大的廣場,寬敞大氣,李澤嶽知道,這裡是召開法會的地方。
一位位身披黃袍的僧人走過,嘴裡喃喃著什麼,似乎是吟誦著佛經,李澤嶽聽不懂。
廣場上,青石板極為光滑,更多人跪伏參拜著,香火嫋嫋,無比旺盛。
就在廣場東側,是密拓寺的主殿。
李澤嶽需要仰視這座五層高的大殿,金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邁開了步子,踏入了大殿。
佛燈長明,照亮了西周的壁畫,也照亮了居中的那座高大佛像。
李澤嶽佇立在佛前,空氣中全是酥油燈燃燒的香氣。
“我佛慈悲。”
他恭恭敬敬地吟誦了一聲,心裡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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