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瀾笑的更深了。
“我哥哥何止會拉二胡,他唱歌跳舞都很棒呢,我跟你說哥哥是個寶藏男孩,你可別不信!”
小時候家裡的掙的錢都砸在興趣班了,雖然最終一個也沒從事這方面的,但作為休閒的興趣愛好來說還是不錯的。
喬舒怎麼會不相信,欣喜的看向季敘白,“季敘白,你還會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不行了,昨晚才說放棄的,這會兒心已經動搖的不行了,這樣的寶藏男孩為他衝鋒陷陣一下又能怎麼樣呢?
季敘白被她看的不好意思,接過二胡低頭有些難為情道:“你別聽呦呦亂說,沒有的事!”
“我才沒有亂說呢,你高中畢業晚會那天跳了一支藏舞,可是迷倒不少大姐姐呢!”
“呦呦,別說了!”真是難為情死了,本來是想孔雀開屏一把讓孟與禾關注一下自己的,結果孟與禾沒吸引到倒是惹來不少麻煩。
喬舒快激動死了,拽著季敘白就要讓他跳一曲,可季敘白哪好意思,堅決不起身。
幸好有靳毅替他打圓場,這才攔住了喬舒。
兩人還從沒一起合奏過,一番商量之後選擇了兩人都會的鐵血丹心的曲子。
在二胡聲響起的那一刻兩人不再是什麼書記,也不再是什麼領導和下屬,這一刻他們只是惺惺相惜志同道合的好友。
兩個小女人託著自己的下巴看向自己喜歡的男人,任由晚風吹亂她們的秀髮,這一刻,四個人的心裡冒出同一個念頭,讓時光永遠留住。
因為季敘白和喬舒還要趕回梨園鎮去,不等天黑透便結束了晚飯。
宋薇瀾沒讓季敘白幫著收拾,趕著兩人趁天還亮著趕緊回去,考慮到喬舒這兩天也是累到了,季敘白也就不堅持,帶著喬舒一起下了樓。
靳毅送過去,在電梯口用力拍了拍季敘白的肩頭,想說點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只囑咐喬舒慢點開車,到家給他來個資訊讓他放心。
送走兩人回到樓上露臺,幫著宋薇瀾一邊收拾殘局一邊嘆氣。
“怎麼了領導?捨不得舒舒了?那就讓她搬回縣城嘛,反正她有車,去梨園鎮也方便的!”
搖搖頭,靳毅也不急著收拾了,放下手裡的活拉著宋薇瀾在一邊坐下。
“小乖,如果哪天我母親來了海濱你切記能躲就躲開,如果躲不開你也不必怕她,若是遇上了她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你該反駁就反駁過去,不必因為她是我母親而任由她欺負你!”
宋薇瀾被他嚴肅的樣子逗的咯咯直樂,捧著他的臉頰道:“領導,那可你是媽媽耶,你是要我跟你媽媽吵架嗎?”
“不是跟她吵架,只是保護好自己不要被她欺負,她從小被外公外婆寵大,後來下嫁給我爸後我爸對她更是寵的沒邊,這也就導致她向來以她自我為中心,很少會去考慮別人的感受。
我是她兒子,我可以忍受她的壞脾氣,但你不需要,不說我們還沒結婚,就算是結婚了你也不需要忍受她的壞脾氣!”
“靳毅……”宋薇瀾心裡有點冒泡泡,想說點什麼卻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表達此刻的心情,唯有捧著他的臉頰送過自己的吻。
靳毅被她惹的燥熱不已,用力掐住她的腰,沉著聲音道:“小妖精,先收收你的魅力,桌子還沒收拾好呢,一會兒收拾好下去了再釋放你的魅力,今晚……我可是吃了你為我炒的鱔絲,到時候可不準再哭著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