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上一下子衝下來七八個人,目標明確,沒有一句廢話,下來就往靳毅和程彧這邊衝。
程彧上學那會兒就是個菜雞,現在只怕更是菜的沒邊,靳毅絲毫不敢讓任何人衝過去,憑一己之力將幾人拖住。
這次來襲擊的人跟上次在山裡的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上回全是些烏合之眾,人雖多,卻困不住靳毅。
但今天這些人明顯是專業的打手,有兩個看起來好像還練過。
這是衝著要打死他們還是綁架他們來的?
但不管是哪種,敢惹到他面前了這日子就算是過到頭了。
收起輕視之心,靳毅拳頭捏緊,衝著最弱的一個男人的頸部一拳砸過去,只一拳,那人砰一下摔出去兩三米倒在地上動也不動。
如法炮製,不到半分鐘七八人就剩兩三人還站著。
此刻不只是眼前這兩三人面露驚懼之色,就連一邊拍著影片看戲的程彧也被靳毅給嚇了一大跳。
十多年沒見他的身手竟然變的如此恐怖,這還是他轉業三四年了,這要在過去部隊的時候他得多牛?
越想程彧就慶幸今晚跟他和解了,不然跟這個變態繼續做死對頭哪天真把他惹急了,他會不會三拳打死自己?
這邊靳毅也不敢託大,雖然很快就解決了幾個人,但眼前剩下的這三人才是真正的對手。
雖說不至於害怕,卻也沒必要在大過年這喜慶的時候掛彩。
程彧肯定會叫救援,此刻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待救援的人到。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找他?”
手指了指程彧,靳毅故意問道。
“哼,我們不止找他,也找你!”
站在後面的一個年紀略大一些的男人桀驁的冷聲說道。
“找我?呵,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嗎?竟也大言不慚的敢說找我!”
“老子不管你白天是什麼身份,到了晚上,到了哥幾個面前,你就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我們的手底下的冤死鬼!”
“呵,有點意思了,看來是知道我和他的身份了,知道還敢這樣來?”
“老子說了,到了我們哥幾個面前你就只有一個身份!”
靳毅也不在乎他的話,繼續道:“你知不知道有個古老的詞,叫株~連~九~族,不要因為你一個人犯下的蠢事連累你的全家,我不怕告訴你,得罪他……你全家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幾米外的程彧:“?”
“少拿這種話嚇唬老子,老子什麼樣的厲害人物沒見過,就憑他……呵……”
靳毅回頭,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道:“程彧,他瞧不起你?你求我,我替你打死他!”
程彧都快繃不住了,哭笑不得道:“大哥,咱正經點,打架呢,繼續吧,我這錄影呢!”再不打一會兒援軍來了他就沒戲看了。
靳毅也不理程彧,他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合著拳頭沒砸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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