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媽廢話,老子出來混就沒有可以讓人拿捏的家人,一起上,速戰速決!”
拖延時間失敗,眼見得三人圍上來靳毅也不廢話了,提起拳頭就迎了上去。
這些人的身手都是打架中練出來的,知道打哪能讓人受傷,能讓人疼,角度極其刁鑽,一般人碰上他們還真是個麻煩。
可惜,今天他們碰上的是靳毅,靳毅的身手跟他們一樣都是一場一場實戰總結出來的經驗,只是靳毅的經驗跟他們的又不一樣。
靳毅出手,全是殺招,他可沒有心情考慮打哪會讓人疼,打哪會讓人受傷。
交手才不過幾分鐘,三人便已察覺出不對勁來,看著斯斯文文的一個人怎麼能這麼難纏呢?
三人交換眼神,想要速戰速決,只是不等他們商量好靳毅就如震怒的雄獅幾個衝步過去一記擺腿掃在其中一人的腰間,那人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便已側著飛出去。
擺出的飛腿才落地,另外一條腿曲起,衝著最近的一人心口又是狠踹一腳,那人只覺得喉頭湧出黏糊糊的腥味,自己已控制不住的往地上坐去,坐下的瞬間,凍得梆硬的馬路震的他尾椎骨一陣刺痛,連掙扎都帶著劇痛。
眨眼間只剩他一人,那人剛才的囂張之色瞬間轉移到程彧臉上。
“也不行嘛,我還以為多牛批呢說那種話!”
靳毅沒眼看他那囂張的樣子,甩了甩生疼的手,鬱悶道:“你的援軍什麼時候到?”
還想著留點活給援軍乾乾呢,合著全讓他一人幹了,累傻小子呢。
“來了!”
正說著拐彎處射過來兩道燈柱,商務車上的司機一見情況不對,油門一踩立馬溜了,剩下那人想跑都跑不了。
倒是沒想到來的還是熟人。
上回在山裡就是這人,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是他。
那人看到靳毅也很是意外,上次不知道靳毅具體身份,只知道他是某位領導的公子,後來才知道他竟然是縣委書記。
那次已經夠震驚,沒想到這次更是驚的他張口結舌。
“您……一人撂的?”
“你覺得程彧除了動動嘴皮子外還能幫什麼忙嗎?”拿過程彧懷裡抱著的羽絨服穿上,靳毅毫不客氣的白了程彧一眼,隨後拿過他手裡自己的手機。
“行了,粗活我幹了,後面的精細活就交給你了!”
說完也不等程彧還要說什麼,徑自往回走去。
耽誤了這麼久,那小東西肯定睡著了,睡著也好,不然讓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淤青只怕又要心疼的掉淚了。
目送著靳毅離開的背影,那人實在忍不住砸吧嘴道:“他是不是入錯行了?”這樣的身手不去公安局可真是可惜了。
程彧輕笑,“呵,他可沒入錯行,比起他的心眼子,他的身手可不算什麼,就算是我,也輕易不敢跟他玩心眼子。”
“呦,倒是難得見你這麼妄自菲薄。”
“唉,該向命運低頭的時候就要低頭,剩下的活交給你了,找個人送我回去!”
“老子欠你的,自己打車!”男人說完將地上那些人跟扔豬崽子一樣全都扔上車,一邊扔還一邊忍不住嘖嘖出聲:狠啊,真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