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或許也是類似樓謁蛇妖與樓謁蛇巢那種關係特殊的存在。
特殊存在的蛇巢囊括了一眾蛇妖,蛇妖成為【異常】只會降臨單一個體,而蛇巢成為【異常】降臨,則會帶著巢內的蛇妖一同降臨。
之後怪物又試探著靠近了幾次,不過都被大白鵝及時發現,那怪物也不靠近,就藏在黑暗中觀望,被微光拓印臉上的紋路,就像黑暗中的詭面,甚是驚悚。
由於秦祁書猜想怪物不止一隻,大白鵝便不敢上前驅趕,生怕被調虎離山。
“不行,我們得離開這……”秦祁書強撐著殘軀,站了起來,她雙腿發軟,甚至沒多少知覺,全靠身體依靠巖壁撐著,“它就這麼守著我們,很有可能是將我們當成誘餌,我們得自救……”
何安在將自己吃過的虧,全都整理成經驗傳授給了他們。
超出認知範疇的存在,任何都不能小覷,尤其是形似猛獸亦或是其他接近現實的東西,很容易被固有認知影響,從而產生對方的智慧不如人類的錯誤認知。
在這個世界上,人類作為最聰明的物種,用智慧登上了食物鏈的最頂端,難免會在智慧方面產生自大心理。
可他們面對的,不是這個世界的物種。
學以致用,那怪物未必是真的懼怕那塊石雕,也有可能是故意為之,目的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從而對石雕產生依賴,而一旦他們深信石雕可以制服怪物,再利用石雕深入調查怪物的巢穴,那後果便是以身飼獸。
關於樓謁蛇妖與樓謁蛇巢,人類並不是完全瞭解,而何安在有自己的一份猜想,就類似蜜蜂與蜂巢,蜂巢中有蜂后,他猜測蛇巢中存在著蛇王或者蛇後。
同理,怪物的巢穴中,可能有著更恐怖的存在。
不能坐以待斃等人來救援,他們現在至少有石雕,他們得靠自己離開這裡,儘可能去到外面。
可秦祁書勉強能讓自己走兩步,她根本沒法帶上於離。
帶於離離開這裡的艱鉅任務,便落在了大白鵝的身上。
它以鵝的嬌小身軀,背起了於離,自是不能完全背起,至少能背動,就這樣,它抱著於離的那根好胳膊,將於離的上半身背在身上,下半身拖在地上,緩緩拖行。
讓大白鵝走前面,秦祁書則靠著巖壁為一人一鵝斷後,她拿著那塊石雕,緩慢移動的同時,時刻注意身後的怪物。
那怪物藏在可視範圍邊緣的黑暗之中,隱隱可以看到輪廓,不緊不慢,緊追不捨,寸步不離。
秦祁書想試一下用石雕逼退那怪物,可她根本抬不起手來。
她此刻的狀態很不好,即便只是將石雕拿在手中,便已經力竭,畢竟石雕也不輕,板磚差不多的大小,卻比板磚重很多,若平常自是輕鬆,可眼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是在壓榨自己,手裡拿著石雕,無疑無時無刻不在透支極限。
可她不敢表現出絲毫不適,一旦示敵以弱,那怪物很有可能就會撲上來。
大白鵝得揹著於離,眼下只有她能夠去威懾那個怪物。
秦祁書不敢喊累,不敢歇,大白鵝更是不會。
“咳咳咳……”
秦祁書咳出了血,呼吸都是金屬味超標的血腥,好不容易走到了堆積著動物骸骨的地方,她也不清楚鼻間嗅到的是動物的血腥,還是自己的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