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書的新推測讓大白鵝聯想到了什麼,它看了眼黑暗中的那怪物模糊的輪廓,然後將手電筒照向了石雕,石雕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不再是之前看到的,怪物的影子,而是普通的樣子。
大白鵝梗著脖子看向怪物所在的黑暗,又回過頭看向巖壁上的影子,它將手電筒照向黑暗中的怪物,一個契合秦祁書猜想的推測從大白鵝的小腦袋裡生了出來。
這個石雕就是怪物的本體!
怪物寄生在石雕之中……這個石雕是類似容器的存在,怪物則類似器靈……
那怪物之所以懼怕這個石雕,是因為它就是這個石雕……
那怪物之所以一直尾隨他們,是因為他們帶走了石雕……
大白鵝仇視著怪物,攥緊了石雕,它不會做多餘的事情,它要等救援的到來,它要將秦祁書囑託它的事辦到。
大白鵝臥在二人身邊,手電筒照亮周圍,它一刻都不敢鬆懈。
當下一片死寂,絲毫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經歷著每分每秒的煎熬,救援隊終於尋著大白鵝的定位,找了過來。
山外傳來異響,那是直升機機翼的聲音。
終於盼來曙光的大白鵝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它想大聲呼救,卻又怕那怪物反撲,於是它抑制住了呼救的衝動,並全神貫注地盯著那怪物,與那怪物隔空對峙。
若那怪物有任何對二人不利的動作,大白鵝便衝上去與它拼命,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它傷害二人。
山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救援人員陸續索降,他們發現了藏在草木後的山體裂隙,正在初步探索。
大白鵝死死盯著那怪物,然後那怪物動了。
大白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同時無畏作甲武裝了每一根羽毛。
然而怪物並沒有上前,而是緩緩後退,直至沒入黑暗消失了蹤影。
大白鵝並沒有那怪物的消失而放鬆警惕,同時它再度嘗試用手電筒照石雕,那怪物的影子便投在了石壁上。
看著石壁上怪物的影子,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如同螞蟻爬在它的羽毛之下,那是窺見的真相。
也就在這時,一群全副武裝的執行專員陸續躍過裂隙,他們手持制式青鳶,警戒在不省人事的秦祁書跟於離周圍。
其中有專業醫護人員,他們查看了秦祁書跟於離的情況,然後傳訊洞外進行救援部署,同時對二人進行了緊急救援。
“大白專員,這裡發生了什麼。”其中一人蹲身到大白鵝面前,嘗試與大白鵝交涉。
“嘎嘎嘎!”大白鵝由於過於激動,導致語言邏輯系統暫時紊亂。
它的注意力不在面前之人的身上,而是抻著脖子,關注著秦祁書跟於離那邊的事情。
這人循著大白鵝的視線扭頭看向秦祁書跟於離,然後開口問向正在救援的醫護人員,“怎麼樣?”
“很嚴重,有生命危險,需要緊急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