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鵝說的,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白狗現如今是老狗了,因為懂規矩,所以在狗群中頗有威望。
就因為它不追人,不攆雞,不亂跑,自覺看門,從不給主人添麻煩,主人便從沒拴過它,對待它就像家人一樣。
而它這一輩子,自己的努力只是最基本的一部分,真正決定它命運的,是大白鵝的提點。
所以它對大白鵝極其敬重,每次見到大白鵝都搖著尾巴翻肚皮來示好。
只是這次,它夾起了尾巴,半翻著肚皮,將腦袋緊緊貼在地上。
“沒主人的野狗還敢這麼囂張。”大白鵝眼中滿是寒意。
這件事往小了說,是狗攆鵝,往大了說,是威脅人民的財產安全,更有威脅人民人身安全的隱患,今天它敢攆鵝,明天就敢追人。
有主的狗,咬了人,自有主人賠錢、整治。
沒主的野狗咬了人,難不成就不了了之?
想得美!到時候十里八村沒拴著的狗都得遭殃。
萬一咬到何安在那種小心眼兒的,就算拴著的狗也得挨兩腳。
大黑狗被狗群撕咬,已經被大白鵝砸癱的它沒有反抗能力,只能悽慘地嗚咽著。
大黑狗的死活不重要,死了丟垃圾桶便是,沒人會在乎一隻野狗的死活。
認不清身份的野狗也敢狺狺狂吠?
命分貴賤,你一隻野狗,怎麼比得上貴婦人懷裡抱著的。
低賤的野狗,叫聲再淒厲,就算被人聽到,也不會有人在意,它沒有主人揮舞著鐵鍁出來救它。
“呸!啥也不是。”大白鵝昂著頭,一跩一跩地離開了。
就連一隻鵝,也不會去在意野狗的死活。
……
大白鵝漂在水中,它也是見識過大海,並且征服過大海的鵝了,如今再看河道中的潺潺流水,就跟水滑梯一樣,它就這麼隨波逐流,一路從上河村漂到了下河村,十分愜意。
“咕嚕咕嚕……嘔……呸呸呸!”
大白鵝低頭喝了口水,當即被噁心吐了。
喝慣了檸檬水兒,喝不來河水了?不至於啊,怎麼說也是喝了二十年的,再喝不來,也不至於這麼難喝吧?
大白鵝強忍著噁心,又喝了一口,並且咂嘴仔細品嚐。
“不對,不對,這水不乾淨。”
噁心的味道是工業汙水,有人在河道里排放工業汙水。
思索到因由,大白鵝瞬間神色凝重,擺出一副微服私訪的領導架勢,順著河道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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