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過了,被褥沒有藏東西!”
他聰慧不假,但涉及到風水陰陽一事,已經超出他的認知範圍,所以左看右看,也看不出門道。
陸逢時就有些小得意了。
聰慧過人又怎麼樣,術業有專攻,還得她來。
她走到被褥旁,並未用手直接觸碰,而是凝神靜氣,調動起體內的五行之氣,小心翼翼地彈出一縷極細的神念,如同無形的觸鬚,緩緩穿透被褥表裡。
裴之硯屏息,儘量忽視陸逢時神叨叨的動作。
並說服自己,去適應接受她的不同。
片刻,陸逢時收回神念,眉頭微促,眼中閃過冷意:“果然!被褥的夾層裡,縫著一塊暗紅色的布片,上面用陰邪之物混著硃砂畫著一張符文。
瞧著像是聚陰和竊聽之用。”
符文與尋常聚陰符有出入,像是聚陰和竊聽符的融合版。
“這種符籙,能將睡在此被褥上之人的一舉一動傳遞出去,同時還會緩緩匯聚周圍的陰氣,侵蝕人的身體和精神。”
現在回想起陸青青的面相,不僅僅是小產虛弱,更像是被這東西吸走了精氣。
“陸青青送這床被褥來,是想監視我們?還是,想用這陰氣加重我的‘病’,或是......”
她沒說完,但裴之硯已懂,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好一個歹毒至斯的五顯公!”
裴之硯聲音冰冷,“看來這邪物所求非小,青青嫂嫂怕是早已深陷其中,身不由己,甚至被蠱惑操控,成為幫兇。”
“今晚,我們就睡這床被子。”
陸逢時忽而道,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什麼?”
裴之硯愕然。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陸逢時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既然對方想聽,那我就‘好好配合’。”
“陸逢時,你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
他擔心阿姐不假,但也不想陸逢時因此再受傷。
“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今晚只是試探,若那五顯公當真厲害,自是要想其他法子對付。”
她頓了頓,看向裴之硯:“官人,晚上我需要你配合。若我‘病發’,你需表現的焦灼關切,守在床邊。若有任何異常動靜,尤其是,有陰邪之物試圖靠近,你只需要護好自己,莫要上前。”
壞我計劃~
說著,從隨身荷包裡,拿出一張護身符:“放你荷包裡,雖威力有限,但聊勝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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