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子時前後,天際盡頭,果然出現了一道微弱的光團,由遠及近,正是那三名陰氏弟子。
他們似乎完成了一天的奔波,歸心似箭,速度頗快。
就在他們飛臨冰崖上空,準備降下高度時,下方林彥與石漱寒同時出手!
林彥指尖一縷凝練到極致的金色劍氣,悄無聲息地射入側面一處早已觀察好的結構鬆散的冰簷根部。
石漱寒則屈指一彈,一點琉璃真火沒入另一處雪層之下。
輕微的悶響和冰層斷裂響起。
一片不大的冰簷帶著積雪滑落,剛好在那三名弟子斜下方製造出一片瀰漫的雪霧冰塵,範圍控制得極好。
剛好乾擾視線和感知的一瞬,卻又不足以構成真正威脅。
“小心!”
為首的金丹弟子低喝一聲,劍光一滯,本能地運起護體靈光,警惕地看向下方。
就是這一滯,一亂!
早已準備多時的桑晨,藉著寒風的掩護,精準地飄灑而出,直取為首那名陰氏弟子。
衛辭在動手的瞬間,佈下了簡易的防禦陣法,以免不小心鬧出太大動靜,驚動了陰氏族人,其次是防止他們神識傳音,通風報信。
林彥和石漱寒一左一右,幾乎是在瞬間便控制住了另兩名築基期弟子。
這次伏擊很順利。
沒有讓他們發出任何警報的機會。
“你們,你們是誰?”
衛辭:“別管我們是誰了,想要活命,我們問什麼,你們便答什麼!”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林彥的目光落在三人的腰間,代表他們身份的鳳凰令牌都有,但另一塊發著微微靈光的黑金色,印有六瓣霜花的令牌卻只有那名金丹弟子才有。
“這是什麼?”
林彥將令牌扯下來,放在手上。
金丹弟子見狀,就要上手去搶,但渾身無法動彈。
“原來,你們進出是靠這個!”
“還給我。若是被長老們知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林彥煞有介事地點頭:“我們幾個確實不敵你們長老,但有你們三個,我們便也不懼了!”
剛才他用令牌試探這弟子反應。
看來是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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