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自由交流持續到申時。
段逸宣佈今日論道結束,眾人陸續散去,演武場上的喧囂漸漸褪去。
夕陽斜照在山壁上,將玄霄閣的飛簷染成一片金紅。
陸逢時正要轉身回房,忽然停下腳步。
空氣中有一絲極淡的異樣。
不是氣味,是靈力波動。
不,也不能說是靈力。
她體內的玄陰珠微微一動,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那股波動很微弱,若不是玄陰珠主動反應,她根本不會察覺。
陸逢時閉上眼,將神識放至最大。
那股波動卻消失了。
她睜開眼,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演武場。
暮色中,一切安靜如常。
可她心裡那股不安,卻越來越濃。
玄陰珠忽然震動,不會這麼湊巧,雖然不能確定,但陸逢時還是覺得有必要告知周宗主他們。
來到周宗主院落,祝澤陽正推門出來,見陸逢時來,又退了回去,領著陸逢時來到屋內。
屋子裡不止有周靜觀,對面坐著段逸和蒼梧,三人像是在商議什麼。
見她進來,周靜觀抬了抬下巴:“坐。”
陸逢時沒有坐,走到桌前,將方才感知到的異常說了一遍。
周靜觀放下茶杯,眉頭微微擰起:“玄陰珠主動震動?”
玄陰珠是陰氏至寶,這東西的稀奇之處,可不止書上記載的那些。
它忽然震動,定然是有問題。
“嗯,不是靈力波動,我立刻用神識探查,竟然毫無發現。”
她神識異於常人,半步元嬰修為下,能感知到元嬰中期至後期正常修士感知到的事物。
蒼梧臉色凝重起來。
因為他腦子裡忽然跳出一個想法。
“師弟,你可是想到了什麼?”
蒼梧沉聲道:“陸小友這番描述,讓我想到了當初在雲夢大澤時的經歷,有一種東西,它若是刻意隱藏起來,莫說是她,便是宗主,也不一定能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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