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此來不僅是要我們賠罪,更是衝著寒月宮來的。只是我們一開始的打算,想借他們的手解決寒月宮,怕是不能如願了。”
今日交鋒,明顯是看出他們的打算。
但裴之硯卻另闢蹊徑,將寒月宮的問題丟了回來。
他們說寒月宮厲害,就扯出來黑風谷。
真是算無遺策。
李乾順冷笑一聲:“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那就只能按照宮宴上說的去辦,十日內,必須拿到寒月宮參與這次宮變的鐵證。否則,朕的顏面往哪擱。”
“是。”
幾人應聲退下。
耶律氏從內殿出來,在旁邊座位上坐下:“陛下覺得,裴之硯當真不好女色?”
李乾順側目看她:“皇后有何高見?”
“臣妾只是覺得,這世上不愛美色的男子太少。他說不耽女色,或許是因為那位護國夫人在場。若單獨相處,未必把持得住。”
李乾順若有所思。
“只是今日在殿上,裴之硯當眾拒絕,若再送,反倒顯得我們西夏不識趣。”
耶律氏微微一笑:“那舞姬,臣妾已經讓人跟著回了驛館。她有些功夫底子,找個機會將裴夫人引走,看看那位裴樞密是不是真的坐懷不亂。”
“皇后思慮周全。”
李乾順道,“裴夫人這裡,你費心了。”
“陛下客氣了,臣妾即為西夏皇后,便是與陛下共進退。”
驛館中,眾人散去,各自回房。
陸逢時洗漱完畢,坐在榻邊擦著頭髮。
裴之硯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羊奶:“晚上沒見你吃多少,喝點這個暖暖胃。”
喝完後,漱過口,就此歇下。
第二日,眾人本想出去逛一逛,順便去暗樁,交換一下資訊。
剛要出門,宮中來了人。
是耶律皇后身邊的侍女,高高瘦瘦,皮膚是小麥色,腳步輕盈,呼吸綿長,有修為在身,昨日陸逢時就注意到了這個侍女,好像是叫夏蟬。
她道:“奴婢見過裴夫人,皇后想見見裴夫人,請。”
“皇后?”
“是,皇后娘娘昨日見到裴夫人,心中十分歡喜,相邀裴夫人一起,去郊外賽馬。”
陸逢時似笑非笑:“如此,那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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