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那是榮光，你這小妮子，嘴巴要放乾淨一點。”
曹忠嚇了一跳，開玩笑，“我不許你這樣汙衊。”
楊蜜傻眼。
“不是你說的嗎？”
“我沒說。”
“你說剛才有一條線。”
“我沒說！”
“那是狗鏈？”
“你小心封殺你！”
曹忠目光嚴肅，“要謹言慎行。”
“那我們聊聊藝術總可以吧。”
“當然。”
“你聊聊《黃河絕戀》，聊聊《紫日》，我看電影的時候覺得很好啊，難道你的看法不一樣。”
“我先聊聊《黃河絕戀》，”曹忠道，“裡面，一個漂亮國大兵飛行員，來體現我們的抗戰，這是‘他者’視角的敘事，是讓大兵那一方看的，讓他們憑藉大兵的眼睛來看待這場抗戰，顯得咱們必須讓他們看了，才是受害者一樣，這是主體性的缺少。”
“《紫日》，好電影，三國人物視角，多民族敘事，普遍影響，在尋找人類普世性關懷和抗戰的平衡，但關於這個問題，此前我在回應茅於是的文章中聊過了，責任歸屬在哪裡？”
“我沒有說電影不好，但電影的拍攝者，他們都潛移默化受了一些影響。這些影響，和船艦利炮無關，確切說來，應該和現在的船艦利炮無關，但和19世紀的船艦利炮有關。”
這一天，楊蜜聽曹忠說了很多話，但是大部分都沒理解完全，
不過楊蜜懂了一點。
曹忠對她真的很好！
曹忠不跟她談女朋友，是為了保護她！
他似乎在走鋼絲！
還有曹忠剛才對她的那句話，“別下場，你是藝人，你會受傷的。”
楊蜜晚上睡覺的時候都還在想，他好man！
為此，楊蜜就連自動，都沒什麼怨言。
……
4月份，罵戰蔓延。
曹忠沒有回應。
5月份，罵戰繼續蔓延，曹忠依舊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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