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讓那幾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特別陰沉,氣得牙齒咯吱作響,眼神里滿是怒火,恨不得當場就把葛大彪撕碎了。
……
葛大彪在眾人噴火的怒視下,搖搖晃晃走到四爺跟前,身後兩個跟班跟拎小雞似的,把一把掉漆的木椅往前一遞,“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他二話不說,一屁股坐了下去,二郎腿翹得老高,鞋底子差點蹭到四爺的衣襟,那叫一個囂張跋扈。
“四爺,最近咋沒去我那玩兒了?”
葛大彪斜著眼睛瞥著四爺,嘴角掛著痞笑,語氣裡滿是嘲諷。
“咋的呀?是不是兜裡的票子不夠了?”
“就憑咱們倆之間的關係,你在我那掛賬,照樣讓你玩得痛快!”
“閒著在家幹啥?跟這幫老古董湊一起,有啥意思?”
話音剛落,他竟然伸出油膩的爪子,直接搭在了四爺的肩膀上,那動作輕佻又傲慢,完全沒把這位江湖前輩放在眼裡。
四爺的目光瞬間掃過在場眾人,臉色冷得像冰窖,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肩膀輕輕一抖,一股暗勁迸發出來,“啪”的一聲,直接把葛大彪的手給抖了下去。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葛大彪,你這當了別人的狗腿子,狗仗人勢是讓你玩明白了啊!”
四爺陰陽怪氣地開口,眼神里滿是鄙夷。
“這背後站著一個南方的大老闆,就是財大氣粗啊!”
“這大金鍊子小手錶,你們這兄弟幾個是人手一套啊?”
“咋的?有了靠山,連江湖規矩都忘了?”
“大彪子,這擱到過去,你起碼也是個跑腿打雜的級別!”
五叔在一旁憋不住了,開口就罵,語氣尖酸刻薄。
“我咋就沒看出來,你還有給人家當王八的潛質?”
“誰讓你坐下來的?”
“這椅子是你能碰的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三叔在一旁聽著,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場的人幾乎都看不慣葛大彪的辦事風格,還有他現在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仇富也好,看不慣也罷,總之葛大彪這些年辦的那些破事兒,早就被人掀了老底兒,在江湖上早就臭名遠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