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到那郭學旺的身形,在水裡頭靈活得跟個水獺似的,鑽到水底冒出來,瞄準目標,然後一個千年殺,手指頭併攏,噗嗤一聲,直接戳中要害。
那動作快準狠,一擊即中絕不含糊,一看就是練過的——不對,這他媽哪是練過的,這就是天生的缺德帶冒煙,把這當成手藝了。
關鍵這玩意也邪性也尿性啊,就是這個郭學旺他戳得也太準了,一戳一個準,從來不帶走空的。
而且他角度刁鑽,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多一分能把人戳死,少一分又不夠疼。
再加上這浴池裡大傢伙都沒穿衣服褲子,光溜溜的,啥遮擋都沒有,那手指頭是直直地奔著靶心去的。
那得老疼老疼的了,疼得人直抽抽,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就他那老大老大的指甲蓋子,在山上這兩年也沒剪過,硬得跟鷹爪子似的,又尖又利。
那老大老大的手指頭,骨節粗得都跟老木頭棍子似的,別提了。
啥人能受得了啊?鐵打的漢子也得嗷嗷叫喚,疼得懷疑人生,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趕上那老草原上的鬣狗了,專門掏肛的,動物世界裡頭最陰損的捕獵方式。
肛腸科主任都沒他手法專業,一掏一個準,乾淨利索。
等郭學旺再次從浴池裡面慢悠悠地走出來的時候啊,就發現那幾個小子全都趴在浴池邊上嗷嗷叫喚,一個個捂著後頭疼得滿頭是汗。
有倆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池子沿上跟死狗似的,連人都找不著了,眼睛裡頭全是金星。
郭學旺撇了撇嘴,覺得沒啥意思,這幫人太不經整了,這才哪到哪啊就受不了了。
他哼了一聲,光著腳啪嗒啪嗒地跑到旁邊洗手的位置。
那洗手檯是大理石的,水龍頭鋥亮,旁邊擺著一排香皂。
他拿起香皂哐哐一頓洗一頓搓,裡裡外外連指甲縫都摳乾淨了。
他還把手湊到鼻子跟前聞一聞,確認沒有啥怪味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香皂往臺子上一丟。
然後他這才又溜溜達達地來到了另一個池子,這個池子霧氣騰騰的,明顯比剛才那個熱多了。
那池子邊上都燙手,空氣裡頭的熱浪都烤臉。
洗澡的都是那些上了歲數的老頭,頭髮花白,皮膚鬆垮垮的,一個個坐在池子邊上慢慢適應溫度,誰也不敢一下子跳進去。
那水溫得有四十五六度,尋常人下去呀,不一會兒這皮膚就得被燙得通紅通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再泡一會兒就該禿嚕皮了。
而為啥這邊老頭多呢?因為老頭皮膚沒那麼敏感了,到歲數了嘛,神經末梢都退化了。
所以啊得用開水燙一燙才覺得舒服,年輕人根本受不了這個溫度,下去就得跳出來。
郭學旺走到池子跟前,也不試試水溫,也不探探深淺,那也是一個猛子直接扎進去了。
哎呦我的媽,那可是四十五六度的熱水呀,那整個人直接不管不顧地扎進去。
你就尋思吧,就有種那種啥感覺呢?
就是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鯽魚直接被丟進了已經開了火滾燙的炸鍋裡頭,滋啦一下子就得熟了,那水花濺起來都燙人,旁邊幾個老頭被濺了一身,燙得嗷嗷直叫喚。








